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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烧了也好。母亲早就不在了,姐姐也走了,留着是死物,想来想去徒增伤感罢了。”
素秋叹了一声,“夫人死了以后,这块地就一直被人惦记着。小姐在的时候,那些人还算收敛着,偷偷摸摸过来捣乱的事情也没少做。这次,真的太过分了……”
素秋垂着泪,许心安握着老太太的手,“您放心,房子烧了就烧了,可动心思的那些人,总要付出代价。”
老太太抹干眼角的泪水,“不说这些了。二少,您赶回来辛苦,赶紧休息吧。”
许心安摇了摇头,“这两天,我过得挺开心的。遇到了一个老人家,和您很像,做得饭菜都有家的味道。”
今天,许心安在飞机上做了一个梦,梦里他和姐姐站在人工湖前头,他还是十来岁时的模样,手里拿着一个红薯递给许心慈。许心慈摸着他的脑袋,笑起来。
他叫了一声姐姐。
醒过来时,他靠在赵建宜的肩头,手搭在赵建宜的手心里。赵建宜的手温凉干燥,许心安动了动,手被握紧,耳边传来男人暗哑的声音,“再睡会吧。”
许心安闭上眼,任他握着。
之后,许心安也没再睡着。
两人的手一直牵着,直到下飞机。
想到此处,许心安很认真地看向素秋,“素秋阿姨,我遇见了一个很好的人。”
第47章 想明白
野郊的一件废弃仓库里,跪着一个蒙着眼半裸的男人。在酒店里和女人正在兴头上,就被人从床上揪下来带到了这里。
男人神色惊恐,手脚都被绑着,“你们是谁?不管你们受了谁的指使,要钱是吗?我有钱,你们要多少我都给,只要放了我,什么都好说。”
赵建宜弓着背坐在椅子上,向三宝使了个眼色,三宝走过去揪开了男人脸上的黑布条。
一时间的强光让他睁不开眼,待他看清楚眼前的人,腿已经吓软了,“你……你……赵,赵爷。我……”
赵建宜手一伸,身后的人给他递上一根小孩手臂粗的棍子。男人抖得厉害,他是真的害怕。
赵建宜是谁?那是个向来心狠手辣的主,道上谁不知道他的名号。
“房子,你派人做的?”赵建宜向男人走过来。
男人往后挪了挪,表情痛苦,鼻涕横流,“我是真不知道这买卖碍了您的道啊,我要是知道,我就是十个胆,不,一百个胆我也不敢啊。我错了,赵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回,我今后一定给您当牛做马。”
赵建宜蹲在男人面前,棍子抵着他的下巴,“不止这一回吧?你和你的手下没少招惹那房子里的人吧。知道那是谁的地方吗?”
赵建宜语气淡漠,低沉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男人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赵爷,我是真不知道啊。我们这样的人都是拿钱办事,我是真不知道您和许家的关系,要是知道……我……”
“要是知道,怕是连里头的老太太都活不了了!”棍子狠狠敲在男人的脸侧,断了。
男人的裤裆湿了,嚎啕大哭,“我错了,您放过我吧,我给您磕头了。”
额头重重落地,赵建宜冷漠地看着,一把抓起男人汗湿的头发,“当我赵建宜修身养性了是不是?你不知道我和许家的关系,那你知不知道许心安是我罩着的人。你给他找不痛快,我就让你活不成!”
手一摁,男人脸着地,鼻梁骨断了。
“这次我放过你,回去告诉道上的人,以后谁敢接关于许家的任何买卖,断地就不只一条腿!”
赵建宜起身,一脚狠狠踩在男人的关节处,一阵凄厉的惨叫……
仓库的门打开,赵建宜用毛巾擦着手上的血渍。
三宝在他耳边轻声道,“人带来了,在车里。”
赵建宜上了车,“带去山顶。”
许心安睡了一觉,起了个大早。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服下了楼,素秋已经准备好早饭,许心安抱了抱她。素秋面带笑意,“今天看着精神多了,二少昨晚睡得不错。”
是不错。昨晚临睡前,开了个视频会议,临结束前,姐姐留下来的二秘沈司桐说了一句:“二少放心,您交代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尽心完成。也请二少一定要注意身体。”
许心安道了一声谢,关了视频合上电脑。
这一夜无梦。
吃了早饭,许心安坐在客厅看书,没有去上班的意思。
素秋道:“少爷您这是?”
许心安翻过一页,“等人。”
果然,不到十点钟,许家就来了人。
许家的老人了,许心安父亲在世的时候就在许家,算是看着许心安长大的。
“心安啊,你可算回来了。你母亲那房子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起火了,可惜了没救回来啊,多好的房子啊,真是可惜了。”
常敬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似乎要是他在现场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救火。
素秋端了一杯茶放在他跟前,常敬看见素秋有些心虚的偏了头。
“常叔叔,您品一品,这茶还是不是我父亲在世时的那个味道。”
常敬脸色微变,端起来尝了一口,“还是当初的味道。”
许心安合上手里的书,“看来常叔叔是太久没来许家了。父亲死了以后,这茶叶就停产了,早就换了新茶。”
“心安,你这是……”
门外沈司桐来了,走到许心安跟前叫了一声董事长,递了一份文件过来。
许心安指指常敬,“给他。”
常敬狐疑的接过,打开看了一眼,怒道,“许心安,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心安让沈司桐递了一根笔过去,“您签了,我让您平平安安的出去。”
“你威胁我?”常敬合上那份文件,眼底浮起一抹轻蔑。
“许心慈活着的时候都不敢动我,就凭你?”
许心安端起桌上的红糖水,“嗯,凭我。沈秘,把另一份文件给常叔叔看看。”
沈司桐又从公文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
常敬接过,“你葫芦里买什么药。”
“能治您病的好药。”
这红糖水下肚,挺舒服。
常敬看了一页,人突然站了起来,“这些东西,你哪里来的?”
“从您在我父亲身边开始的至今年,您的所作所为,都清清楚楚一笔一笔的在这上头。我姐姐在时没把这些东西亮出来,是因为您虽然贪,好歹还有一丝底线,这么多年了彼此留点脸面,过得去就算了。但是这回,您越界了……”
常敬懵然坐下,“你……”
“我知道你们一直想要西郊那块地。母亲死后,你们试图劝说我父亲将那里改建,我父亲不同意。后来是我姐姐,为了绝了你们的心思,她把那处改建成私人会馆,你们还是不死心,暗里动了不少坏心思。终于等到她死了,你们就等不住了,趁我不在,一把火烧了。一是想让外头的人看看,我许心安在许家就是个空架子,连母亲留下来的遗物都守不住;二是给我一个下马威,为了告诉我许家不是我一个人说得算,人事任命不是我想签就签,这就是个教训。三是在下次的股东大会上,你们就会用这块地做文章,逼着我放弃这里的使用权。这块地要是重新规划重建,常叔叔,您可以赚多少钱?”
常敬猛地喝干了杯子的茶水,“把我拉下来,你以为事情就完了吗?”
“当然完不了?没了你常敬,将来还会有李敬,张敬。常叔叔,您不想这么大年纪死在牢里吧,又或者想换成您的孙子进去?”
“许心安!”常敬暴怒。
许心安对着沈司桐道:“沈秘书,叫辆救护车,万一常叔叔在我家有个三长两短的,讹上我可怎么办。”
常敬差点气晕,这时候手机响了,常敬按了,又响,似有急事。
常敬接起来,
“什么事情?非要现在打电话。什么?你再说一遍!”
常敬挂了电话,不可置信地望着许心安,“你们这么做,总有一天会后悔的!”
常敬签了文件,沈司桐拿起看了看,对许心安点点头。
“常叔叔,不送了。”
常敬咬着牙,“你手上的那些东西……”
“只要您规规矩矩的,我们相看两欢喜。这些东西我给您保管着,到您孙子给您送终的那天。”
许心安起身,离开了客厅。
常敬握着拳头,许心安,你真敢啊,是我看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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