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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蝶舞……”她梦呓般地唿唤道。“我在。”因为哭了太久,蝶舞的嗓音听起来有些哑哑的。上官雪蕊道:“不要难过,在你遇到那个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之前,本宫都会陪在你身边。”蝶舞没有作声,只是将怀里的她搂得更紧了些。
虽然在当太子时就曾几经沙场,也看过尸横遍野,但是在看到那两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时,慕容明燏顿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小雯收回凝望窗外的目光,倒了杯热茶送到她手边,道:“王后见过蝶舞姑娘不戴面纱的样子吗?”她摇了摇头,道:“据她说,不久前她遭遇了一场意外,容貌被毁,所以不想让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脸。”“蝶舞姑娘真是可怜。”
烈酒碰到火,立刻燃烧了起来。转眼间,两具棺木就已被火焰吞没。
婢女小雯透过窗子望着她,疑惑地问道:“蝶舞姑娘是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上官雪蕊倚靠在枕榻边,翻着手里的一本书,“之前她说她的爹娘很早就去世了,也许是思念亲人了吧。”她叹了口气,又道:“也是个苦命的姑娘,小小年纪就没了父母,双腿还有残疾。希望有朝一日,她能遇到一个值得托付的男人吧。”
这是个散发着阵阵馨香的温暖怀抱,胸膛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柔软,与她那位名义上的夫君硬梆梆的男人胸膛很是不同。更何况,那个男人在没有被下药的情况下,根本不愿意拥抱自己。
“今天,她真的会来吗?”凌蛟问道。
但其实,哭声的主人并不是王后,而是一个蒙着面纱的年轻女子。此时,她正独自坐在院子里,面前的石桌上摆满了酒菜,由于在寒风中摆了太久,已经凉透。
之后,侍卫从废墟之中抬出了两具尸体。
第一百一十章
屋子里没有掌灯,她就在这一片漆黑之中,摸索着,爬上了床。
他喝了一口酒,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坟墓中熊熊燃烧的火焰,淡淡地回答道:“今天是爹娘的忌日,我只等她一天,如果她不来,那我的姐姐就已经死了。”
“进京之前她和我说好了,无论复仇能否成功,死后都要一起葬在爹娘身边,所以早早就准备好了两口棺材和刻有我们的本名的墓碑。”
“可是现在,她不配了。”他冷冷地说着,将手里的火把扔进了坟墓里。
路过的更夫不由得打了个喷嚏,裹紧身上的棉衣,往栖鸾殿里望了一眼,又摇了摇头,低声喃喃道:“大王真是造孽,娶了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王后却不珍惜,害得王后只能夜夜悲泣,属实可怜啊!”
她拿起一块糯米糍,却并不打算放进嘴里,只是一边看着,一边默默地垂泪。
深夜时分,从栖鸾殿中忽然传出一阵女子的哭泣声。那哭声之悲切哀恸,即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听了也要心碎。
洛红鸢身姿挺直地立在墓前,白衣胜雪,长发也用白色的丝带系住,脸上的表情如冰霜一般冷峻。身旁的凌蛟久久地注视着他脸颊上那道伤疤,没有出声。
自从他昏迷之后,就一直在床边守着他的上官雪蕊忍不住问道:“死在火里的那两个人,是谁?”“他叫洛红鸢。”
三个月后。
床上的人似乎早料到她会来,自然地掀开被子,让她钻了进去。她找到那只柔软的手,紧紧握住。那人翻了个身,将她搂进了怀里。
“睡吧,”上官雪蕊将手里的书合上,递给了小雯,“别去打扰她,让她自己静一静。”
“洛红鸢?”她微微蹙了下眉,“臣妾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慕容明燏转头望向她,双眼却是空洞无神,仿佛被什么东西抽走了灵魂一般,“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画上的人是谁吗?现在寡人可以告诉你了,他叫洛红鸢。这几天住在寡人寝宫里的病人就是他,死在火场里的人,也是他。”
他拿起另一坛酒,靠着一棵树坐下来,一掌拍开了封泥。他平时很少喝酒,因为习惯了时刻保持清醒。但是现在他想明白了,就算能永远保持清醒又有什么用?他仍然分辨不出真实和谎言的区别。与其把自己搞得那么累,还不如尽情地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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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被挖开的坟墓,里面放置着两口简陋的棺材,棺盖均没有盖上,因为里面并没有尸体。
“查到起火的原因了吗?”慕容明燏勉强打起精神,问道。“还没有。”墨渊回答道。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道:“传寡人的旨意,即日起,命京兆尹全力侦查王宫失火一案,一定要查明起火的原因。”
醒来之后听到的第一个消息,让他差一点就再次昏了过去。
经仵作检验,火场里发现的两具尸体均为男性,其中一具为三十岁左右的成年男性,另外一具则是不满弱冠之年的少年男子。由于尸体的面部和身上的衣物被焚毁得太过严重,所以无法确定尸体生前的身份。但是经过排查,王宫里的人员一个也没有少,那个时间待在那个屋子里的人,只有可能是洛渐青和洛红鸢。
凌蛟迟疑着道:“也许她是有苦衷的。”“我等着她向我解释她的苦衷。”他冷冷道。
半个时辰后,上官雪蕊忽然起了床,没有惊动任何人,披上大氅,悄悄地出了门。行至一扇房门前,推开门,走了进去,又轻轻地拴上了门。
火苗窜出来,险些燎着他的衣服。凌蛟忙拉住他,往后退了几步。
他拿起地上的酒坛子,勐灌了一大口,便砸向了坟墓里的棺材。酒坛子被砸得粉碎,烈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