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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支撑到人能够站了起来,不过走路的样子可就不那么好看了,他费力的挪动脚步,嘴里嘀嘀咕咕的咒骂着夏小鹏心太狠。
顾泉转身离开前,想到什么的凑近金猊,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道:“你没事吧?我是说你的伤。”
用力喘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绪,他才拉开仓库的门走了出去。犹豫脚疼,他的脚步缓慢,慢吞吞的向前走着,还在想自己到底要去哪里弄吃的?或者干脆再去找夏小鹏吧,对方把自己踢成这样,多少也该负点责任吧。
顾泉啼笑皆非地看着纯贵军,“给我喝点嘛。”
顾泉立即窘迫了起来,他下意识的朝菩檀看了一眼,好在对方好像又开始拿着佛珠念经了,他才又瞪上金猊,“你个口没遮拦的,你非要什么都说出来吗?”
这样想着的净觉,心里便开始愉悦起来。
“懒得理你们。”纯贵军从吧台的椅子上跳下去,白了金猊一眼,看也不看顾泉的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
“你果然在这儿!”走廊的尽头有人森冷的说着。
可是想到他被自己压在身下时,对方脸上的那种羞涩的表情,就又让他心里泛出说不出的感觉,好像有什么毛绒绒的东西,在搔刮着心口,让他浑身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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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不懂事的孩子,你喜欢他什么?”金猊勾上顾泉的肩膀,大咧咧的问。
他的脸血肉模煳,好像是没了外皮,只剩下了血肉的脸,他的身体穿着绅士一般的西装,却像野人一样扑到吓得不轻的净觉身上。
他赶紧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一大堆的食物,然后慢慢地享受起来了,瞬间他将寻找金猊和对净觉生气的事都忘得干干净净了。
那个还扑在净觉身上的人,抬起头来,出奇的是他此刻的脸再不是刚刚那血肉模煳,没了皮肤的恐怖脸庞,而是一张白嫩如刚出生婴儿般莹润的脸庞。
纯贵军本来想了很多嘲讽的话,可是现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胸口噗通噗通的跳着,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这样可以用羞涩形容的顾泉,让他不知道该怎么骂他,他真的骂不出口。
“友好?你若是真的友好,为什么又要出现,我刚把大师请下来,你就冲出来了,你是想要干嘛?邀功吗?”纯贵军冷笑,根本就不相信顾泉的话。
金猊的话刚说完,纯贵军就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是金公子你想得太多了吧,他会想保护我……”纯贵军说着望向顾泉,对方微红着脸不看他,只盯着红酒瓶,手指在酒瓶上摸索着,看起来挺紧张的。
“你非要什么都不说吗?不说的结果就是被那家伙误会,还弄得他一副受人欺负了的样子,我看明明你比他还可怜,你的内心才是饱受摧残啊!”金猊的手指在顾泉的胸口戳了戳。
身后突然有脚步跟了上来,而且是越来越开,好像是直奔着净觉而来,净觉心脏狂跳,难道是夏小鹏又回来了,然后为了报复自己,也想从身后扑自己一回,这么想着的时候,他猛地转身,想要吓吓对方。
金猊摇摇头,说了句没事,就催促着顾泉去睡了。
可怜的净觉在昏暗的仓库里又待了好一会儿,他的两只脚都被踩得肿了起来,他都不知道看似单薄的夏小鹏,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
顾泉离开后,金猊倾身探手过去,把菩檀面前的酒杯拿了过来,毫不顾忌的放到唇边喝了一口,然后皱紧了眉头,“你这是什么酒啊?”
就算没有被面前的怪物双手压住肩膀,净觉也已经吓得一动不动了,他的手脚冰冷,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他的眼睛大大的睁着,毫无焦距。
纯贵军慢慢的放开了手里的酒瓶,刚刚还急着要倒酒的纯贵军这会儿却没马上把酒拿走,他闷闷地说了一句,“总之我不想和你竞争。”
顾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他郁闷的抓过吧台上的酒瓶,奈何纯贵军也一下子抢着抓住了酒瓶,狠狠瞪着顾泉,就是不放手。
菩檀清楚的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果然顾泉知道金猊受伤被人咬了,他刚刚的那些说是射击场的借口是骗人的。
可是这一看,他自己却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扑上来的是个人,但却不是夏小鹏,那是一个太过恐怖到,让人不相信他还是个人的人。
对方的手像凶猛的野兽的爪子一般死死扣住净觉的肩头,不让他逃走,然后那人的脸便朝着净觉的脖子凑过来,并猛地张开了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齿从血肉模煳的口中伸了出来,冰冷的闪着寒光。
夜晚的海风冰冷冰冷的,坐在甲板的咖啡厅里猛塞着食物的夏小鹏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冷,他一向不怕冷,只是知道肚子饿,刚刚就一直想着该吃什么好,发现了这个设在甲板上的咖啡厅时,他激动不已,看到菜单上有他最爱吃的全麦三明治时,更是乐得直跳脚。
“不给就是不给你能把我怎么样?”纯贵军不讲道理的说着,眼神凶狠,狠不得咬他几口。
第十六章 深爱的人
“没有放酒精的酒。”菩檀竟也挺有幽默感的说了那么一句。他的视线落在金猊手里的酒杯,看着被他的嘴唇触碰过的杯口,菩檀突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然后净觉感觉到脖子上一阵冰凉,刺痛从脖颈上直传全身,他想要大喊,可是喉咙里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开始时他还有思考的能力,想着应该要反抗,渐渐地他连这种意识也没有了,眼前的一切都模煳了,头昏昏沉沉的,身体整个的麻痹了,慢慢的他终于失去了知觉。
顾泉很是失落的朝着他的背影看去,还有好多话想说,等到对方完全进了房间,把门紧紧的关闭后,顾泉的肩膀也垮了下来。
客厅吧台前的两人静静地坐着,金猊已经又重新从酒柜里取了一瓶红酒开始喝了起来,他没有问菩檀要不要喝酒,还是照旧给对方倒了葡萄汁。
门咔嚓的打开了,金猊双手插着衣服口袋走了进来,“我说你这个人还真是别扭,你们两个都挺别扭的。小泉子那是保护你,怕你出事不放心才出现的,他才不会用这事到上面去邀功呢!你小子想那么多累不累?”
净觉从未见过这种架势,他连恐怖片都不看,更别说这个比电影还惊悚的画面就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
顾泉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倒了满了酒,拿着酒杯也准备离开,金猊没有要阻拦他的意思,反而也坐在了摆台前的高脚凳上。
脚生疼生疼的,净觉还想要再多休息一会儿,奈何他的肚子也在叽里咕噜的叫着,他是混到船上的,犹豫是和尚,光头很容易被人发现,所以他之前都在想办法偷别人的衣服和帽子做伪装,都没有吃过东西,现在自然是饿得前胸贴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