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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宁远咳了两声，有点不好意思：“我这就叫观言进来。”
洛城知味酒楼的大掌柜是杨凡高新挖来的。在郡府这样的大城市，掌柜的如果经验不够丰富，能力不够强，是很容易出问题的。
杨凡是利用了现代知识，加上温泉帮助，才能在冬天成批的给知味酒楼提供蔬菜。
杨凡利用这个温泉，在庄子里搭了几个大棚种植反季节蔬菜。加上搭配了地窖储存蔬菜和水果，所以即使没有空间帮忙，郡府的酒楼在冬天一样有足够的绿色蔬菜。
知府作为赤湖郡地位最高的长官，显然是他们小小的酒楼得罪不起的。所以想了下，杨凡便问付全：“我们的蔬菜有多余吗？”
听完，裴宁远让观言出去后，不由露出了大大的笑容：“哈哈，我就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把我们的牙裔研制出来了！”
从抚远县到郡府长达十来天的旅程中，后面一半的时间他都是晈着牙坚持下来的。
观言是裴宁远的贴身小厮，当初牙裔就是裴宁远让他去买的。观言被叫进来后，想了半天，回道：“三少爷，杨少爷，小的记得当时并未听到他们有和小的说过这个。”
“本身我们卖的贵，每天新鲜蔬菜的消耗置并不大，所以还是能均出一点来。”这也是他们没有和去年一样立马拒绝的原因。
冬天里，火锅的生意火爆。即使现在洛城已经开了六七家的火锅店，也没有影响到知味酒楼的生意。吃过那么多年火锅的杨凡，又有天才厨师纪惜言的帮忙，这两年研制出的数十种火锅汤底，都是其他火锅店没办法复制的。
“还有刘主事和周老太傅家也有派人来问过，剩下都是城里普通商户。”
这两样东西保证了知味酒楼和知味茶楼的生意，两家店每年都可以给他带来上万两的白银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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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一口最爱的涮羊肉片，杨凡随口问道：“蔬菜够用吗？”
这天，杨凡在自家酒楼视察工作，从服务态度到菜品菜色都检查一遍后，他特意点了一个火锅品尝。
杨凡最喜欢的麻辣锅底，涮锅菜有羊肉片、鱼丸、肉丸、猪血、萝卜片、白菜、青草、藕片……满满当当的摆放在桌子上。这么多一个人肯定是吃不完，杨凡叫来负责的两位掌柜一起吃，顺便询问一些事。
“还有其他几家，都是什么人？”
“既然如此，就卖些给他们的吧，给刘知府和周老太傅的价格就按市场价的六成，刘主事的则按七成
杨凡想了下，接着说道：“至于其他家，就以暂时量不够推掉。我会让庄子在増设两个大棚，抓紧再种一批蔬菜。到时候可以买一些给他们，不过价钱全部都按市场价。”
而且和抚远县一样，杨凡在洛城郊外也买了一座庄子，这个庄子比较特殊，因为庄子后山有一处温泉。
杨凡在解决牙裔这个大问题后，并没有闲下来。在洛城，他一样开了知味酒楼、知味茶楼和百货商行三家连锁店。因为离的远，并不方便经常来查看生意情况，在此之前，他已经半年没来郡府了。所以从裴宁远那回来后，他就开始忙着跑几家店面。
这会儿听到杨凡询问，他便回道：“今年庄子按照老板的吩咐，多种了两个棚子的蔬菜，完全够用了。”
这个二掌柜是杨凡府里老管家的儿子，老管家姓付，之前在一个官宦人家当管家。后来那户人家犯了事，他们就被转卖了。杨凡刚好遇上，就将他们一家子都买了下来。经过观察，发现老管家的大儿子付全稳重聪明，刚好酒楼需要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帮他顾着，所以就将他安排了过来。
“我知道了。”裴宁远点点头，又和他说道：“交给你一件事，你这会儿出去打听下，‘刘记’有没有说过关于牙裔可以放多久的话。”
第十三章 反季节蔬菜
给裴宁远看过后，杨凡问道：“你让人去买的时候，对方有说过牙音的保质期是多久吗？”
不过古代法律制度漏洞太多，杨凡不放心将酒楼全权交给他。另一方面也是酒楼生意太好，一个掌柜忙不过来，于是杨凡以“协助”的名义，加了一个二掌柜。
也有人用暖棚在冬天种植蔬菜的，不过数量都不多，一拿出来就会被抢光。即使那些权贵们都不差钱，但是想要经常买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少爷。”观言应了声，就出去了。
大掌柜接着说道：“老板，前不久刘知府府上的大管家来了一趟，问我们是否能卖一点蔬菜给他们。除了刘知府，还有几家也有问过。我们二人不敢做主，只说要问过老板才能回复。”
裴宁远想到近段时间被“刘记”搞的焦头烂额，就忍不住幸灾乐祸：“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因为杨凡手里拿着付全的卖身契，所以便让他主要是负责去庄子拿新鲜蔬菜和回抚远县拿秘制火锅底料的几样重要配料。
“卖蔬菜？”杨凡刚开始有点惊讶，继而一想便了然了。
跟着刘一正学过几年药学，也懂得一点医理知识，知道自己是得了风寒。给自己开了个药方，让下人去买药，还特地吩咐不能让杨凡知道。
旅途让人见识到各种不同风景的同时，也容易让人觉得疲惫。经过几年调理的林墨竹，身体素质比起一般人还是差了点。
“刘记”就是那家卖高档牙音的商铺，现在这家铺子是洛城最火爆的，要打听它的事情也很简单。观言出去不到一个时辰就回来禀报，确定“刘记”并没有和来买牙裔的人说过保质期多久。
北越国地处大陆北方，冬天寒冷不适合蔬菜的种植。赤湖郡还稍微好些，在北越国的南方，冬天里还多少有点新鲜蔬菜。只是一整个冬天就那么几样，吃来吃去，时间久了肯定会腻。
加上林墨竹让下人特意隐瞒，所以杨凡并不知道林墨竹生病了。他只是以为林墨竹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几天而已。
林墨竹知道杨凡赶时间，要一起去郡府又是他自己提出来的，所以他不想拖杨凡的后腿。一路再辛苦他都是咬着牙不吭声，怕杨凡担心，表面还要假装没事。
【本章 完】
一到洛城，他就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期间就迷迷糊糊起来两次吃了点东西。睡的天昏地暗，再次醒来时却并没有神清气爽，反而四肢无力、头晕目眩。
杨凡也忍不住脸上的笑容：“好了，我们暂且按兵不动，不出我所料的话，大概不用半个月‘刘记’就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