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垂涎已久的两个小小奶头也切了下来,才起身。(2/8)
我知道空姐流动性大,暂时居住的房门不可能上锁。为保险起见我敲了敲门,没
我出了一身冷汗,开始考虑如何处理,用床单把她包起来扔掉?日本的警察
又吸掉一根烟,我有了主意。
没有了脉搏,没有了呼吸,我刚才杀死了她。
动脉和大腿内侧的静脉,血汩汩涌出,但是旋即被喷出的水柱稀释,流入回收池。
旦「该起来滚蛋了」,可是没有任何动静,用手捏她的奶头,也没有反应,我开
业机器手和盘托到矿石粉碎机进料斗里面,她的牙齿和骨骼的残片在上百吨的压
她静静地躺在里面,隔着透明的双层玻璃钢观察门,我向她告了别,按下了
不巧的是,事毕后我才发现身上没有足够的现金,区区8 万元,我居然没有
我坐起来,点上一只烟,开始翻看她的手袋,和中国妓女一样,里面除了口
歇斯底里地用指甲挠抓。
时开着一辆SABARU四处闲逛,没有可以交谈的同事,样本会通过传送带送到实验
的内裤。黑色的,有蕾丝花边,我扔下枕头,拿起内裤使劲吸了口,全是阴部的
眼,挣扎的也不是很有力气了。我放开她的手,整个身子压在她的身上,用手捂
出电梯往房间走。我死死地看她的阴部位置,想像我偷的内裤穿在她身上的样子, 我是一个十分普通的中国留学生,在东京一家很大的矿冶研究院。每天的工
面曾经是生命吗?还是只是另一块岩石?没什么不同吧。我有还我的工作要做啊。
关,把她冰冷,水淋淋的身体最后一次抱起来,走向加热台。
在收缩,收缩……一分钟以后,里面就只有枕头大小的一团,而且表面全是白色
加热台的作用是将矿石在无氧状态下加热至4000度的高温,借以了解其物理
梦中的射精,梦中的扼杀,梦中的毁灭。及至清晨,我把玩着手中的玻璃皿,里
色内裤又放回枕头下面,迅速地走出了房间。走在过道上就碰到刚才那个空姐正
住她的嘴,她踢了几下腿就再也不动弹了。
女,以为这里没有别的娱乐。
人答应,立刻从兜里拿出准备好的携程卡,顺门缝一插,门开了。当时我心里一
衣架上晾了3条内裤,一条粉红色,丝质的,一条白色底上面有蓝色的碎花,一
找够。此时女子有些不耐烦,虽然我的日语不足以让她认为我来自中国,但是满
过程很平淡,尽管东洋女子很会服侍人,但是没有激情。
电梯走。等她进了电梯我赶快走到她出来的房间,一推门,锁着,但锁眼很松,
2001-2-27
点火开关,加热台内部11个平面上,每平方英寸有40个燃气喷嘴,她的头发和阴
始有些慌了。
今天清晨醒来,精神非常好,昨晚的事情对我来说和一场梦没有什么不同,
阵狂喜。进门一看是个酒店的标间,在床头还摆着一个空姐的拉杆箱,在厕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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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26日。
我用双手压住她的手,双膝猛地跪压在她的肋骨上,只两下,她就开始翻白
的灰烬,那是她体内所有的无机物了。还没有冷却的她的遗骸被我熟练地操纵工
也不是吃干饭的呀,她体内的精液和指甲中的残垢足够把我送上报纸的头条。
我打开微喷冲洗开关,数百个细小的喷嘴射出水雾,这是用来处理矿石表面
浮尘的,现在笼罩在她身体上方来回喷洗,我用厨房的尖刀小心地切开她颈部的
她拎到隔壁的实验室中,我要用我的工作来彻底消灭她。
子敲打的我车窗,她是妓女。
室专用的分类库房,任务书和报告通过电子邮件传送,除了我的银行帐号里定期
红卫生巾零钱之外空无一物,连任何证件都没有。一只烟吸完,我拍了拍她的脸
象鸡爪一样僵死着。
衣柜大小,很适合今天我的客人。
射在黑色内裤裤裆处,和空姐的分泌物融合在一起。射完后我不敢多停留,把黑
增长的钱数,我有时甚至怀疑这个研究院是否会认为我只是一个自动实验室的一
毛在1 秒中之内就消失了,皮肤变黑,手和腿慢慢蜷缩起来,整个身体可以看见
弟弟。心里还怕突然空姐推门进来。突然,我发现在枕头边扔了一条还来不及洗
巨大的不锈钢工作台上,她赤裸的身体十分舒展地平放着,口眼微睁,双手
方面的鉴定。不一会,血已流尽,血管的创口成了淡淡的粉色,我关掉微冲洗开
性状。由于有时要处理比较大的家伙,所以尺寸不小,就像一个平躺着的老式大
摸,纯棉,手敢很软,还有一条是白色的纯棉,都是质地非常好。这3条都已经
墙壁的中文贴画却说明了我的身份,于是开始「支那人……穷鬼」之类的嘟囔。
的味道。在白色那条的裤裆部位有淡淡的黄色分泌物的痕迹。我兴奋得弟弟翘老
当我把她带到实验室隔壁的宿舍后,一切如常,每隔几周我都会带回一个妓
作是将来自世界各地的矿石样本进行粉碎,冶炼,分析,然后给出分析报告。
味道和淡淡的尿味。裤裆处白色分泌物分外清楚,我实在控制不住,全部精液喷
我的生活非常平静,平时在有气密装置的大型实验室中和矿石打交道,休息
半干,可能是昨晚洗的。我取下来,先闻了闻,上面是香皂的淡香和隐隐的阴部
力下变成几百克白色粉末,我用玻璃皿小心收集好,写上今天的日期:2001年2
我顿时火了,想拎着她出去取现金,但是她却开始大声叫嚷,而且还要踢我。
上面有浓浓的少女的体味和发香,把两条内裤套在弟弟上,边闻枕头的香味边套
高,顶着裤子难受。我拉开拉链,让弟弟释放出来。走到房间里,拿起床上枕头,
昨天是周末,我照例开车闲逛,在西武新宿地铁车站旁,一个打扮妖冶的女
直到昨天晚上,我的生活开始起了变化。
我也没有客气,给了她一个嘴巴,把她推回床上,但是她却说什么也不干,
要知道,回收池中不是强酸就是强碱,里面的血样根本不能用来作任何法医
处看,寻找没有关门的房间,刚巧,我看到一个空姐从房间出来,拖着行李箱往
部分。
我剥去她仅有的几件衣服,摘下她手上肯定是廉价货的戒指,用大垃圾袋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