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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谁啊?”

    “虞宵,我来找前辈。”

    闫涵的手盖在了慕末的眼眸上,摩挲着他眉骨的轮廓:“虞宵也上过你,是吗?”

    尹鹤文哼了声:“屈身个Beta也太贱了吧。”

    接着他冲车外吼着:“他现在不方便,虞教授你走吧。”

    “打扰了,不过我现在确实要见到前辈。”

    车外传来了咔哒一声上膛,虞宵后退了两步,带着手套的手指顶了顶帽檐,抬臂眯眼,瞄准了车内晃动的人头。

    砰!砰!砰!

    73

    慕末尖叫着从床上坐了起来,额头一片湿冷,后穴的淫水更是染了半张床。

    休息室的门哗得推开了,虞宵急忙冲了进来,安抚着慕末后背:“怎么了前辈,做噩梦了?”

    慕末做了个手势,示意对方先离他远一点,虞宵立刻缩回了手,一步接一步得后退着,转身接了一杯温水放到了床边。

    梦境中活生生的恐惧感让他还在颤,慕末甚至错觉那被顶到身体深处的性器还在体内膨胀扩大,像是要将自己撑破杀死才罢休。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他扶着额头喘了半天,把温水喝完后总算缓了过来。

    虞宵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担心地微微蹙眉。

    “虞宵,我问你件事。”

    慕末转眼看向他,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

    “你会用枪的,对吧?”

    第三十九章 日记

    74

    我一直很注重睡眠的重要性。

    一方面是因为从前的我鲜少做梦,睡觉对于我来说只是休息,不会感觉到疲倦;另一方面我的学习工作性质不只是单调重复,更多的是用脑革新,而充分的睡眠能够将我的大脑重新洗刷清零。

    但最近睡得不好,醒来会比睡去更累,我好像被梦境禁锢住了,各式各样的,我要么在逃,要么在被恐吓,要么在被折磨。

    醒来之后我会恍然很久,当下到底是梦,还是现实。梦中塑造的世界令我身临其境,甚至遗留的味道都已熨帖入我的舌苔,触感在鞭打在我的大腿。

    我忽然间像是失去了所有答案,经常一连几小时专心致志地想着关于梦境死亡与潜意识之间的联系。为什么我会做这种梦,如果我身边有神经学者恐怕能够帮助解释很多,但当下我只得自己弄明白。

    现在我忽然想到,若论起因,或许从一开始我就是怕尹鹤文的。

    几个月前我与他初次见面,这小孩就命我要安分守己,不然就拿枪崩了我。当然我并没有做到,所以才会梦见他屡次杀我的场面,用枪,用刀,或者用他那能一打十的拳脚。

    而闫涵,梦里的他又是一个无言的帮凶,我发觉自己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他,或许他现实当中也是,毕竟尹鹤文与他相识十年,而我也只是某个过客。

    他把枪给了我,和我做了爱,还说了些好听话,那又算得了什么?慕末,醒一醒,人家可是Alpha,天生剥削、物化Omega的玩意,能指望进化到哪里去。

    坠入爱河这四个字好像从来与我无关,我这人的目光一直向前,向上。“坠”只会令我感到恐惧。

    爱好抽象,摸不到,看不着。我身为研究员的目的是将一切抽象概念事物具象化,而感情类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我甚至不能捕捉到它什么时候发生,什么时候截止,它只是通过心头涌上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倾诉。

    所有的“爱”都会成为过去时态,而我不是个甘愿堕落的人,所以我不会下坠到某个人称为“爱”的河床当中。

    这是我也是我关于梦的解读,闫涵说过他爱我,但梦里他却一直在伤害我。我无法预料现实会怎样,可是,为什么我还是有些难过。

    事实上我也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过——或许不是潜意识的问题,大概是最近训练太累了,我还太年轻,对于上战场这件事没有一个非常清晰的概念,只是将恐惧具象化成了噩梦。

    我也考虑过是否是虞宵给我注射的药剂原因,只是我同他提出后,他很惊讶地表示之前所有的临床反应没有人同他说过会有心悸以及做噩梦这一情况,我便将这一疑虑抵消了。

    关于噩梦的内容,我当然不会说得那么详细,但虞宵好像很了解,竟猜出了八九,也算神奇。

    他真诚道其实他非常担心我,毕竟Alpha天生受狩猎性信息素影响,控制不住行为的现象也不再少数,尹鹤文,闫涵,这些在我身边绕的Alpha哪有几个是善茬。

    不像是Beta,中立性别,没有任何信息素能干扰到他。

    他很心疼我,虞宵说。

    虞宵还向我保证说,会将这类药物进行改善,只是一针不足以达到效果,建议我每周都进行治疗。

    还有,如果我真的不放心可以亲自查看这类药剂的配方,参与实验,不过这也属于帝国机密,我虽然心存疑心,但也得考虑是否要保住脑袋。

    但我心领了虞宵的好意,从这点上来看他对我坦诚得多,毕竟也不是尹鹤文那样毛躁躁的小男孩,也不是闫涵那样目前说爱、但看不到以后的别路人。

    至少虞宵从前与我一起工作学习过的,也是我与旧帝国唯一的联系,虞宵相对于他人也更能了解我的立场和我的研究。

    一经细想,或许虞宵才是我目前最能靠得住的人,我了解他这个人,并且我与他的关系最为单纯。

    如他对于药剂研究的谨慎与热爱我也有,并且他是Beta,我是Omega,我不用担心他会对我有任何的攻击性行为,我也不用担心信息素能够影响到他。

    如果种族一生都在追求的是亲密无间、相濡以沫的精神,人类必有团结一致才能负重前行,从前的我或许还能独身往前,但当下我真受够了让那些Alpha杂种梦里都骑在我头上。

    回想起过去,仿佛一切都是唾手可得,只要心无旁骛,专心致力于研究,我的生活几乎不会存在误差,也没有任何人会妄想逾越我设定好的界线。

    我要做的,我想对自己说的,就是不要苛责,也不要犯傻,保持健康,远离Alpha。

    现在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新帝国映衬了旧帝国,专治托举了民主,禁令革新了自由,欲望衬托出无争,A788衬托出了慕末。

    我还是我,我好像又不再是我。

    第四十章 75-76

    75

    不下十次,闫涵坐在办公桌前翻来覆去地翻动着一厚沓的药剂审核,忍着心中的烦躁,听着瘫在对面沙发床上的好友哀怨地怪着某个人。

    尹鹤文擦着自己的手枪,帕子是从闫涵抽屉里拿的,嘴里没停:“我觉得他最近和吃错药似的,真够来气的!”

    “之前见面还能和我呛两句,现在连撞上面都懒得吭一声,见我就躲,你家Omega也这样?”

    闫涵连眼都懒得抬:“921本来就不能说话,我们根本没有沟通,很少会在家里打照面。”

    “那921他也没躲着你吧?慕末怎么就不能对我态度好一点…”

    尹鹤文换了个姿势,哒哒两声,漆黑军靴磕在了面前的茶几上,不满:“肯定不是我的原因,我这几天可没招惹他,而且都好几天没闻见他信息素了,甚至在家里我都不敢释放我的信息素。”

    这不是尹鹤文自我感觉良好,他最近脾气还算稳当,虽然算不上逆来顺受的傻小子,但也绝不像是一点就着的炮仗。

    对方这两天反常得有些奇异,尹鹤文每天见到慕末就小心翼翼的,平时连闭眼都能闻得见淡淡的Omega信息素味,现在都难以捕捉了。

    他算了算,忽而坐正了身子,随即转头看向闫涵:“慕末最近有没有问你要过抑制剂?”

    “并没有,他这个月没有发情?”

    “嗯,按照平时的周期应该到发情期了,估计又是自己偷偷弄到了抑制剂,看他和虞宵走挺近的。”

    “你要提醒他离虞宵远一点,那人背景很复杂。”

    “一个Beta能成什么气候。”尹鹤文挑了下俊气的眉毛,呵了一声,“而且我说话他能听得进脑子么?”

    闫涵手里动作顿了一下:“等等,A788最近是不是信息素没有了?”

    “是,你怎么也意识到了?我还以为是我已经习惯了他的信息素,没有闻见。”

    尹鹤文并没有纠结闫涵怎么关注自家的Omega信息素的事。他忽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将枪扔到一边,恍然道:“慕末不会是怀孕了吧!我听说Omega怀孕期间是不会散发信息素的。”

    闫涵眉头一皱,艰难开口:“你们……”

    “不对,不可能,这个月我没碰,咳咳,没什么,他不可能怀孕的。”

    闫涵的脸色瞬间好了不少,松了口气:“信息素消失不一定因为怀孕,也可能是最近训练太累导致发情期推后,你不要把事情往坏处想。”

    “怀孕也不算坏事,分配已经大半年了还一点动静没有,家里老头子也挺不满的,我又不能说我和慕末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尹父是新帝国元帅头衔,在他的眼里,Omega就得无条件服从Alpha,崇敬,敬仰,尊重,以及跪拜在Alpha脚下,Omega身为生育性别,是劣等的,仅仅供Alpha提供性服务就是他们存在的价值。

    他才不会懂自家儿子现在婚姻现存的烦恼。

    尹鹤文撑着脑袋:“再过段时间如果还没有怀孕我们就要上战场了,等战争结束估计得超了一年婚期,回来就得离婚。”

    “我还没19啊,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婚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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