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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实验室里间有一张小床,你先躺上去,我去拿注射器。”
慕末站起了身,脱下外套搭在手臂上,拉开了推拉门,里面正是一个收拾整齐的休息间。
“不会疼吧?”慕末看着对方的脊背,开着玩笑,“我之前最怕打疫苗,有的针孔能疼上我好几天,胳膊根本抬不起来。”
调好药剂后,虞宵转过了身,温柔道:“前辈,我不会让你疼的。”
“一会闭上眼,当是午睡就好了。”
【作者有话说】:
早上好!终于写到虞宵线了!
第三十七章 68-69
68
湖蓝色的床单,慕末昏睡的时候姿势不好看,身体拉成一个“大”字型,舒适得延展着,延伸他对于这片领域的侵犯。
实际上他睡得不好,梦乱得很。
他梦到了闫涵,又一次,自己则拘束,光着脚站在一个简陋的房间里,像是Motel最廉价的单人房,墙壁因常年漏水布满霉斑。
闫涵就立在他的面前,微微垂首,手指顺着他平整,年轻的脖颈滑下,不到十岁就使枪的手缓缓触碰过肩膀,手臂。
温热的气息都变得浑浊了,慕末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子软了下去,仰头的姿势都变得自然许多。
闫涵耳语:“洗好怎么还把衣服穿上了?”
慕末一动没动,背紧紧地绷着,本该放松的性爱却令他沉默,眼底充斥着探究。
闫涵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地板上还有一溜扭曲的水渍,慕末才发觉脚冷得很,脚底板还没干透。
今天的闫涵和平日里见过得不一样,完完全全变了个人,又急又烈的,凶得很。
慕末后脑还没挨到床,就被手掌托了起来,随之而来的吻又霸道又炽热,被死死地擒住了,令他快喘不上来气。
他没有闻到任何气味,好奇怪,但他却湿了,两股之间一片粘稠,一会要是被嘲弄他准备用没用浴巾擦干来糊弄过去。
将腿支了起来,消瘦的膝盖蹭过闫涵结实的肌肉,慕末早就乱了,几乎裸出了全部的身子。
他很想问,怎么挑在了这个破地方,如果闫大校真的想打炮可以租个商务车,偷偷开到郊外干一发,这个屋子有点磕碜。
但慕末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他的所有话都被强迫的吻切得细碎,每当他有轻微的挣扎,都能被闫涵钳得更紧。
当小腿擦到了腰侧,闫涵抖了一下,唇分离了,猛地咬住了慕末的锁骨,手在升温的肉体上抚摸,感受着每次滑过带来的颤抖。
“慕末,你怕疼是么?”
“嗯……”
慕末不知道闫涵突然问这句什么意思,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还没等慕末做出挣扎,闫涵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定住了,抽出皮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了铁丝床柱上,扣得很紧,慕末几乎感觉到了手掌的失血。
“这是要做什么?”
闫涵那张因性欲高涨的英俊面孔那么要他的命,好像这卑鄙的关系已经被矫正到正常,弄得人越怕越是想要。
“操你啊。”
闫涵故意凶狠地蹭着他,低头咬住了那颤巍巍的乳头,粉色的,一闪一闪的破灯将慕末的好皮肤照得斑驳。
“你不是最怕疼么,操疼了就长记性了,少在我面前装纯,都不知道被那些Alpha畜生在这种破地方搞过多少次了。”
我没有!
慕末打了个激灵:“你不也是Alpha么,那么喜欢骂自己?”
要不是你之前说那些话招我,我也不至于和你搞上。
闫涵笑了笑,自语般地说:“早就该这样对你了,我怎么会那么有耐心……”
接着他脱下了军装手套,单手钳住了慕末的下巴,将其塞了进去。慕末呜呜挣扎着,鼻腔里涌入的味道却不是往日磨砺神经的皮革味,而是消毒水的气味。
“嫁给尹鹤文之前,在学校研究室的时候,你还有过别人么?”
闫涵咬住了慕末胸前的乳尖,齿间一碾,对方那小身板顿时和过电似的,绷着腰抖。
慕末喘:“能有谁……我没那心思。”
“对我呢?”
“对你那不一样——啊啊!”
闫涵的手掐住他大腿,抬高,硬邦邦的性器顶在了那缝中,正冒力地往那软绵绵的洞里试探。
慕末还挺慌的,感受到自己在情欲袭来之时的抵抗无能,穴湿润得像是被舔舐过,不用多费力就能被侵入。
“是不一样,是你选择了我。”闫涵将嘴唇触到了他的脸颊,他脖子上,“现在你也得求我,没我你什么都做不了。”
“我们是一个战线的啊。”
69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慕末眨着眼看着闫涵,还没反应过来,突然被门外一阵擂鼓似的锤门吓着了。
咚咚咚咚!!!
慕末屏住了呼吸,没敢动弹。闫涵不耐烦地皱着眉,吼:“谁啊?”
“开门。”
尹鹤文。
慕末还在对尹鹤文怎么跑到这地方这件事一头雾水的时候,闫涵依然从自己的身上起来,走下床往门口走去。
他怎么想着要去开门,正常人和朋友老婆偷情不都应该躲在里面不出声么?
走进来的尹鹤文毫无风度可言,比往日更多的是当场捉奸头顶发绿后的戾气,隐忍至极后,砰,炸了。
慕末本来还佯装镇定,准备在匆忙中稍微将自己收拾整齐些,对方却没有给这点空隙,直接一把掐住了脖子,将他掼钉在墙面上。
单从表观上看,恃A凌O的场面确实不太体统,若论起捉奸,这场面也不合逻辑——明明是闫涵翘了你尹鹤文的墙角,你不去打什么闫涵,非得将拳头和气撒在你法定的Omega身上。
慕末就没想明白过,怎么Alpha就能这么团结对内,一致对外。
被掐着的他手指无力地扒这尹鹤文的手,偏眼看见一旁的闫涵已经坐下来点了根烟,并没有任何想要插手这场施暴的意思。
慕末感觉到一阵无助,任何言语被切得碎碎的:“闫……尹..尹鹤文…你要杀…杀人吗……”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
尹鹤文沉着脸,抬起另一只手将袖口挽了起来,接着打开了腰间别着的枪袋。
当那漆黑的枪口在慕末的脸上摩挲时,尹鹤文的食指已然在扳机上就位,将近十年的用枪训练令他不论在什么场合都能保持手感的镇定——即使他的情绪已颤抖得令人恐惧。
慕末睁大的眼睛看他,看着那把熟悉的手枪,其实他算是先发现了它再将视线移到了尹鹤文的脸上,耳边只有轰隆隆的心跳声。
尹鹤文翻过自己的抽屉吗?
同尹鹤文这人没有什么周旋的余地,反正这人从一开始就不喜欢他,打压他,还扬言要杀了他,如今来上一枪后也算石头落了地。
“随你。”
说话的样子倒像一个赴死之人了,只是这死得也太不光荣了,慕末觉得自己这样身份和智商的,至少也得为国做点贡献再被杀。
而不是因婚内不幸无法离婚而被迫出轨被丈夫一枪崩了。
“随我?慕末,真太小瞧我了,我今天能给你这么痛快也算得上喜欢你,这个位置怎么样?”
枪硬邦邦地顶在慕末的太阳穴上,瞄准。
慕末觉得即使这枪崩开了自己的脑壳也不划算,自己的大脑或许还能捐献给神经学家解剖一下,或许尹鹤文应该瞄准心脏。
他努力才让声音不抖:“别打脑袋,这东西比你们这些Alpha都管用,没准等我死后你可以把我脑子移植到其他生物体上给科研做做贡献。”
噗。
闫涵笑了,他将烟蒂在桌面上摁灭,慢悠悠地说:“尹鹤文,不用急着杀A788。”
“干什么?”尹鹤文转目。
“找个屋子把他锁起来,这样他就不会乱跑,也不会接触其他人,只要你们的婚姻还有法律支撑,他就有义务向你提供性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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