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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信言点点头,说:“没错,碰上那样的妈,她有伤痛可以理解,但是……”他虽然不想打击华图,但是不想让他一直沉溺在对叶杏语的幻想里,所以还是拍拍他的胸脯,说,“叶杏语比你想象中要坚强的多。啊,不,是比你想象中心硬的多。”她不是用无所谓来伪装自己,她用不屑的眼神看向你,只是因为她觉得你不配追她,仅此而已。
“你不懂。”华图声音不大,却异常的认真,他抬起眼睛看着叶信言,说,“杏语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子,是,你觉得她拜金,在很多人眼里,她就是这样,可她,是没有办法才这样的,为了生存,她总是很独立,不想麻烦别人,所以拼命的想要靠自己生活,想尽办法去赚钱。”
说起来,苗慧琴还是挺有说话技巧的。胡大强愣是以为,苗慧琴在查杜仲昇的岗,只是顺带着提了下叶信言,好不让查岗的意图表现的太明显。
叶信言说:“把你的毒舌收起来。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要是不说话觉得憋得慌就跟他闲聊吧。反正他也是个滔滔不绝的主,你们两个肯定有共同话题。”
护士也笑了笑,回答叶信言问题说:“等你可以出院了,就不用打针了。”不知道她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第83章 那不是伪装
叶信言说:“兄弟,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和杏语都认识多少年了,你看着不腻啊。你看看我这张脸,腻不腻?”
第84章 这是查岗?
华图直接无视他的白眼,上下打量了叶信言几眼,说:“哥们,你没事吧?听说你住院,我吓一跳,我爸现在在外面做志愿者呢,我都没敢告诉他,不然他立刻就得飞回来。”
那种鄙视的表情在叶信言的眼中觉得很刺眼。他忽然想起,慕容瑾难之前问他的一句话,“叶杏语真的是你的龙凤胎姐姐吗?”
华图在他肩上打一巴掌。叶信言笑呵呵地躲开。
慕容瑾难坐在床边,将叶信言搂在怀里,笑盈盈地看着他说:“有没有事应该是医生说了算吧?”
叶信言见到苗慧琴的时候,很是意外。
好一段日子了,杜仲昇只字不提关于叶信言的事情。家里的两位老人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还是惦记的。苗慧琴不管怎么问,杜仲昇就仨字,“没事了”。再问他,叶信言怎么不来家里了,他就不说话了,要么就是在那里打哈哈,有一次被问急了,就说还没出院呢。
苗慧琴斟酌着自己的语言,想着不要问的太明显,刚开始就是问了两句杜仲昇,然后假装不经意间问起了叶信言。
叶杏语撇了下嘴,说:“怎么可能?”
叶信言萌生了一种想法,他想和慕容瑾难交往试试。叶家另外的两个人都过的那么潇洒,他为什么不可以。慕容瑾难可以那么不顾一切的去表达爱意,相比较之下,他就像是个胆小鬼。
华图搓着手,吐露内心的想法时带着莫名的紧张,“她从来都没有抱怨过,总是用那种不屑的眼神看我,但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心疼,她只不过在用无所谓来伪装自己。她内心一定有很多伤。”
胡大强挂了电话,就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杜仲昇。老婆在手底下的人那里打探情报,身为处长会觉得没有面子吧?可是,这是个讨好杜处的好机会呀。不管怎样至少得表明自己始终和处长站在统一战线的决心和忠诚。胡大强想着还用力的点了点头。
苗慧琴心里惦记着,思前想后,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拿起电话,打到了专案特办处。专案特办处的胡大强,她是认识的,说不上熟悉,但是有印象,知道在杜仲昇手底下做事,和叶信言好像是一个部门,还挺会说话的一个人。
叶信言沉痛地叹了口气,整个人都有点蔫,很显然慕容瑾难的话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叶信言苦了一张脸,下意识的撅起嘴,虽然不明显,但是慕容瑾难看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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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图点点头,算是答应他了,然后很不客气的拿起一根香蕉开始剥。
这天下午叶杏语来了,看到华图还是没有什么好脸色,甚至不想和他说话,只是在那里划拉着手机,偶尔调侃叶信言两句。
“瞧你说的,我有那么没心没肺么,我这不是……我、我好长时间没见到杏语了,想给她个好印象嘛。”
慕容瑾难安慰他说:“好好养着,快点好起来就不用打针了。”
夜已经深了,房间里很暗,暗到伸手不见五指。叶信言将举起来的手放下,眼睛还是瞪着黑洞洞的屋顶。
“还以为你有多厉害,现在看来呢,还是住院是你的老本行,从小到大,医院是你最熟悉的地方了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就不行呢?那个人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并且那么明确的表示要保护他的周全,他有什么理由像个懦夫一样,违背着自己的心意,蜷缩在角落里。
叶信言说:“就你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的是担心我吗?你是巴不得借着这个机会见美人呢吧?”
…………
也许是生活环境造就了现在的叶杏语,但是叶信言就是对这样的叶杏语提不起好感。他甚至在想,叶杏语根本就配不上慕容瑾难。
“说实在的,我真心觉得叶杏语和你不合适。在我看来,华图你,真的是个好男人。”叶信言竖起大拇指,说,“真心的,能嫁给你的女孩子一定会幸福的。但是,叶杏语她真的不适合你。从性格到价值观念,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合适。”
后面的那些话,叶信言没忍心说,毕竟华图真的爱了叶杏语很多年,像个傻子一样,从来没有抱怨过,也从来没有想过要放弃,即使叶杏语在不经意间伤害了他,他也总是自我安慰着一笑而过。
叶信言摆摆手说:“你不用解释,我不会和你计较的。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过些日子应该就能出院了。这件事你就不要和华叔提了,我出院以后你也别说这事,免得他担心。”
华图听说叶杏语会来医院看叶信言,一番捯饬,头发还打了发蜡。于是被叶信言狠狠地鄙视了一番。
他连忙坐起来,说:“师娘,您怎么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