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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人就是之前在车里和叶信言打的你死我活的亚瑟。亚瑟甩了下金黄色的头发,说:“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等你的伤好了,我要和你再好好的打一场。”
他不说还不觉得,此时,叶信言只觉得背后的痛感越发明显了。那是在车祸的时候伤到的。
第59章 被困者的威胁
叶信言左手抓着铐住右手的铁链,以他现在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勒住了亚瑟的脖子,脚上的锁链限制了他的行动。他只能将全部注意力放在勒着亚瑟的脖子的铁链上,尽管亚瑟用手肘顶的他内脏都在叫嚣着疼痛。他还是毫不松懈,手臂越收越紧。
阴暗的地下室里,脚步声渐行渐远,慕容瑾难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扶着受伤的肩膀坐起来。被吊的太久,受伤的手臂几乎失去了知觉,他拧着眉头,试着动了动。在外面的时候,他垂着头,像是昏死过去了一样,其实他一直保持着清醒,偷偷观察着所处的环境和周围的状况,尽管他确实头晕的厉害。
叶信言直视着那双眼睛,窗口下,他的手正在紧紧地按着自己的腹部,那里被亚瑟刚才打的不轻,可能伤到了内脏,疼的他只能用身体靠着墙壁,才能看起来像没事人一样站在窗口。可是他的脸上一点痛苦的表情都没有。
叶信言看向窗外,就那么盯着远处的慕容瑾难,没多久,有几个人出现在慕容瑾难的周围。
他有点踉跄的走了两步,靠着墙壁,头晕目眩的弯着腰,干呕了两下。
杜仲昇回到办公室,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疲惫席卷而来,吞噬了他所有的气势,此时的他有些头疼的按着自己的太阳穴,脸上是难以言说的愁绪,心脏不受控制的悬起来,他在担心那个孩子。作为一名特工,身处险境是常有的事,可是……
其中一个似乎是个小头目,在距离慕容瑾难几米的地方站住脚步,看着另外的几个人把慕容瑾难放下来。那个人回了头,对上站在窗口的叶信言的双眸,冷风打乱了那个人暗红色的短发,却打不乱他利刃般的眼神,像飞镖一样直直地射向叶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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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信言只是淡淡地看着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亚瑟耸耸肩,说:“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要把你带到这里的人不是我们,而且那个人还吩咐过,不能让你有事。”他上下打量了叶信言几眼,说,“啧啧,也不知道你这个样子,在他眼里算不算有事?”
杜仲昇深深地叹了口气,手指轻轻的划过照片上的那个孩子的脸,他为他做的太少,他亏欠他的太多……
他现在虽然被关在这里,但是他已经清楚的知道,叶信言就被关在别墅二楼的房间里。他被放下来之前,那个红发的年轻人敌视的人,就是叶信言,他肯定的很。
他站直身体,理了理衣服,又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你们不会是那种关系吧?豫津,还真是……够开放。”
叶信言皱了眉,听他的说法,似乎是认识的人,是谁呢?
叶信言松开了亚瑟,顺带着推了他一把。亚瑟扶着自己的脖颈,撞在墙上,看着叶信言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尖锐。
叶信言往窗外瞥了一眼,慕容瑾难在阳光下低垂着头,像是被太阳晒弯了腰的向日葵。叶信言回过头来,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
慕容瑾难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他要先想办法离开这里。要想把叶信言救出来,他就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到关押叶信言的那个房间才行。他闭上了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使大脑以最好的状态运转。
众人齐声说:“是。”
“既然让你们把我抓到这里来的人,并没有伤害我的意思,那是不是应该把我的朋友放下来。”
专案特办处。
杜仲昇是真的动了火气,所有人都屏住呼气,大气都不敢出。
杜仲昇的脸色阴沉的几乎要滴出水来,“我看你们一个一个的都要回特训学校溶炉再造了!”他一拳打在桌子上,拧着眉头,点了点头,咬着牙说,“好一个叶信言,不愧是我的得意门生,看我回头怎么收拾他。”
行动组的李静华站起来,说:“处座,是属下办事不利。”
第60章 发怒的杜处
很快有人一脚踢开了门,两个保镖打扮的人出现在门口,用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叶信言。
亚瑟还是那样笑着,笑的很想让人揍一拳,“忘了说,谢谢你了,要不是你一直锁在我的身上,我也不可能这么完好无缺。”
亚瑟“啧啧”两声,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两下,说:“这个可不行呢。上面的人只是说不要让你有事,可没说不能对别人动手。更何况,他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他走到叶信言身侧,看着窗外,说:“其实,那个人还是有些魄力的,就这样死了,还真有点可惜。”
“现在还有一件棘手的事情,少帅失踪了。百分之八十和这次的酒会有关。所有人都给我听着,这件事情,我要你们以最快的速度给我找出线索。”
叶信言根本没有在意他们的存在,既然是他们上面的人吩咐不能让他有事,那么这些人必然不会轻易对他动手。他自然不会傻到勒死这个人,他要是死了,他和慕容瑾难都得在这里陪葬。
亚瑟的脸已经憋红了。叶信言没有放松一点力道,但是也没有再勒紧。他咬着牙,恶狠狠地说:“你们最好不要伤害他,否则,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们对上级无法交待!”
他想到了黄兮月,但他立刻就否定了这种想法,这是不可能的。他们都是特工,立场分明,从他在京冲看到她的那一刻开始,从他确认她真的没有死去的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注定了总有一天要成为敌人,也许,他们已经是敌人了。
这么多年了,他终于找到他了,他一定要保护好他。
杜仲昇大发雷霆,把手里的报告摔在会议室的桌子上,“对我们特办处来说,这个任务真的有那么难吗,啊?不仅任务失败,还失踪了一个特工!”
亚瑟把手插在口袋里,吹了下额前的刘海,这是他习惯性的动作,他总觉得这样特别帅。“从这里你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你的同伴呢。”
叶信言皱了眉,听他的说法,似乎是认识的人,是谁呢?
他拉开抽屉,拿出被他压在底部的照片。那是叶信言毕业的时候,在拍完集体照之后,拉着他一起拍的合影。叶信言揽着他的肩膀,俏皮的闭着一只眼睛,用手做出射击的动作。在学校,叶信言就像是个多动症,聪明大胆,锋芒毕露,总有些新奇的点子,自己惹祸还不够,还要拉着别人,三天两头的挨揍。叶信言总是不按常理出牌,甚至挑战权威,杜仲昇打他骂他罚他,却是从心里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