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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氏集团的封烁,你去杀了他。”
代泽,“……”
“虽然你眼里从来没有道德和法律这些东西,”代泽有些牙疼道,“但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你想杀谁就杀谁。”
“你不是杀手?还管违不违法?”席恙漠然反问。
代泽,“……”
“封亦差点死了。”席恙又道。
代泽,“……他那伤,离死还远吧。”
“算了,”席恙默了一会说,“封亦可能不喜欢我杀人,你废他一只胳膊。”
“这个我可以!”代泽打了个响指,非常好脾气的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席恙终于没再回病房骚扰封亦,他看了眼时间,然后换上衣服,外出给封亦买午饭。
医院附近有一家味道很不错的饭店,当然价格也相当好看,席恙常常去那里吃,这次他便也轻车熟路的按照封亦的口味去打包了几个清淡的饭菜。
回医院的路上有一家花店,席恙经过时,脚步顿了顿,转身进了里面。
“先生,要买花吗?”店员立刻迎了上来,“您想要什么花,如果没有,我可以给您推荐。”
席恙往周围扫了一圈,等看到架子上的向日葵时,他眼睛亮了亮,手一指说,“要它。”
“好的,先生,你稍等,我给您修剪包装一下。”
席恙点点头,不多一会,他抱着一捧向日葵继续往医院走。
生病的人看到花,心情应该会好一点吧?他想。
席恙重新来到病房时,封亦已经醒了,正半靠在床头跟不知何时来的秦礼在说话。
看到秦礼,席恙脸色冷了几分,转而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他把花举到封亦面前,然后道,“封亦,我给你买了花。”
而封亦从看到向日葵的那一刻,眸中神色就变得晦涩冷沉。
“拿走。”他说。
“很漂亮。”席恙说。
他的行为却不知触碰到病床上alpha的哪个点,封亦瞬间暴怒,他猛地挥开席恙的手,眼中竟染上血丝,“我叫你拿走,你听不懂吗!”
第二十六章 脸皮厚也要有度
封亦动作幅度太大,不止花被扫在了地上,席恙另一只手里的饭盒也被殃及池鱼。
汤汤水水顿时撒的到处都是,有一些甚至溅到了现场三个人的身上。
席恙吓了一跳,有些害怕地看着封亦,但当发现对方用了那只受伤的手时,又什么也顾不上了,他连忙丢下手里的东西,焦急的去抓病床上alpha的手,“封亦,你的胳膊……”
“出去。”封亦躲开他的触碰。
席恙还想上前。
“滚出去!”封亦又低吼了一句。
因为情绪起伏太过剧烈,皮下血管急速充血,封亦眼中的红血丝比前几秒又多了一倍,而那双看着人的眼睛既狠又利,活生生把席恙所有的动作都钉住了。
“我……”席恙嘴唇动了动,又不敢再说什么,片刻后他转身离开了病房,而后有些不知所措的呆立在了门口。
“你也先出去。”封亦对秦礼说。
秦礼站起身,什么也没问,只道,“我去叫护士来给你重新挂吊瓶。”
等病房门关上,封亦低下头,继而搭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紧攥成了拳。
同时他也听到了自己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喘气声。
而他的脑海里被那向日葵明艳嫩黄的色彩填满,怎么甩也甩不出去。
那是封亦跟席恙正处在暧昧期,窗户纸还没捅破的一天,他约了席恙在外面喝咖啡。
当时席恙就拿着一捧开的正灿的向日葵来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送你。”席恙朝他笑了笑。
封亦立马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
“喜欢吗?”席恙歪了歪头。
“喜欢,”封亦说,“很漂亮,谢谢你。”
席恙便又笑笑,跟着封亦上了等在一旁的车。
因为是席恙送他的第一份礼物,即便坐进车里,封亦都没有把花放下,而是小心地抱在了怀里。
偶然间,封亦发现花束中还塞着一张卡片,便把它拿了出来。
卡片上是向日葵的花语: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有你时你是太阳,我目不转睛,无你时,我低头谁也不见。
封亦盯着卡片上的字,足足呆愣了十秒,才猛然转头看向席恙,与此同时他的心跳不由加快,半晌才吐出一个字,“你……”
“嗯?”席恙转头看他。
“席恙,”封亦把那张卡片递给席恙,压着心里的悸动问道,“你看过这上面的字吗?”
“看了,”席恙眼睛弯了弯,他脸上所有的冷淡之色立刻褪的一干二净,“这个花寓意挺好,我就买了它。”
听到他的话,人前铁血手腕的封氏掌权人竟红了脸,“所以,我是可以有一个男朋友了吗?”
当时的封亦尽量克制了自己的激动,但眼睛里的欢喜却几乎要满溢了出来。
看着他,席恙依然维持着之前笑容,开口叫道,“男朋友。”
于是那天,在车内小小的空间里,封亦拉下后座与驾驶室之间的挡板,怀着满腔欢喜和激动跟自己的Omega接了人生里的第一个吻。
而向日葵成了确定他们关系的见证。
它的寓意那么唯美。
之后封亦送给席恙的也都是这种花。
甚至在买下婚房的时候,封亦专门把花园里其他花卉都铲掉,种上了向日葵。
他对席恙说,“我对你,跟你对我一样。”
入目无他人,四下皆是你。
当然后来封亦才知道,这句最美的情话不过是别人诱他沉沦的谎言罢了。
席恙作为一个有情感障碍的人,心里根本没有欢喜爱憎,又怎么懂得买束花去讨别人的欢心。
然而他的身后不缺教他的人。
因此席恙胸膛里装着一颗石头心,却演着深情的戏码,骗封亦引狼入室,把他带回了家。
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封亦拿着铁锹亲手铲掉了花园里所有的向日葵,大片澄黄倒下,他的眼睛却红的滴血。
病床上,封亦有些痛苦地按住自己的两鬓,太阳穴针扎一般的疼。
他现在有些后悔,为什么自己非要在与席恙决裂的那几个月中跟对方把过往所有的一切都掰碎了揉开了对质一遍。
如今看到对方做与过去相同的事,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心里瞬间而起的恨意。
而这样的失控只要席恙在,以后还会有。
“为什么你要这样折磨我?”封亦猛地抬头,看向门口正在偷瞧他的席恙,变得像一只走投无路的困兽。
席恙身体瑟缩了一下,而后推门走了进来,小心翼翼地叫,“封亦。”
封亦却从床上下来,边走边红着眼问,“告诉我,席恙,为什么?”
看着他逼近,席恙不禁往后退了两步,他心里有些害怕,还是道,“你的伤不能下床。”
“你还要怎样逼我?”封亦扣住席恙的后颈,把他拉向自己,嗓音嘶哑,“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身边?”
“脸皮厚也要有个程度。”
“你们组织里没人可用了吗?除了你,谁来都好,只要除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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