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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恒叹了口气，“小声”说：“你好就好在不出现在我面前，然而你现在在我眼前晃荡，那就是哪哪不好，处处不好。”

    月光忽然消失，原是地上飞起的黑甲军遮住目光，他们面容冷凝，是重霄教主手中最尖锐的宝剑。两波人马迅速战在一起，鲜血飞腾，只有一方人尖叫呐喊，而黑甲军的嘴，一直牢牢紧闭，吓得人心动荡，无法与之相斗。

    “上。”十一说。

    旁边女子轻声笑起来，捧起十一的脸，说，“乖孩子，不要伤心，教主不会怪你。”

    女子哈哈大笑，十一说一个字她按一根指头，现下他说完，女子抱住十一的头好一阵揉搓，“我们十一最可爱，说话都要按字数的，天底下怎么会有我们十一这么可爱的孩子！”

    重大百斤的重剑带着浑厚内力削断人腰粗的树，也将藏在树上的黑衣人拦腰斩断。林中有人传出惊呼，跪在地上的众人动也不动，仿若未闻。

    她明明是在开玩笑，然而十一却抬起眼睛，黑色眸子认真地看着她，摇摇头。

    越恒一直低着头，施施的媚眼白抛给人看。

    *

    “看来越弟弟觉得施施挺好的，是不是呀？”施施轻笑起来，原地转圈，露出漂亮笑容，她裙摆飞扬，对着越恒眨眼睛。

    女子微微一愣，忽而爆笑出声，捂着肚子擦掉眼角的泪珠，“好孩子，是我的好孩子！”

    女人装作受伤的捧起手，叹气道：“哎呀，小时候明明都是那么可爱的孩子，怎么现在一个比一个会板脸。你说，是不是小十模样可爱无邪，才让其他堂主转投他处，背叛教主的？”

    施施气急反笑，走到桌边坐下来，故意举起越恒用过的茶杯，看着上面水渍道，“这路明明人人都走得，弟弟怎么要赶我走呢。话说我走路好累，想跟弟弟讨杯水喝。”

    教主应当不会太失望……，十一垂下眼睛。

    施施：“……”

    越恒倒吸一口气，没想到人能这般无耻，果然小九说的是对的，这个女人好可怕嗷！

    名叫十一的青年收回目光，嘴里吐出一个字，“等。”等教主传令，准许他们动，他们方可动身。

    十一明明是成人身型，在她口中变成了孩子。十一也不反驳，被她搓完脑袋后，从怀里掏出梳子镜子，把镜子放在树杈上，面无表情松开发带。

    十一安静的眼睛看着她，按下她的手道：“嗯，我知道。”

    然而他们手中的藏宝图是假的，一番算计，终是无果。好在教主之前有所猜测，清月宝藏必不会轻易被发现，此处极有可能为假宝藏。

    施施眼睛随即放光，心道果然如此，此人也没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不喜欢她，果然她魅力无人抵挡。

    树下，扎好头发的十一将镜子梳子收进怀中。

    “因舵主。”十一礼貌地打招呼，手中重剑随后跟上，与男人问好。

    “与我来战。”

    长洲城。

    魔教右护法，重霄教主最信任的人……也是魔教武功最高，令人恐惧的男人——盛十一。

    越恒扒拉着头发，目光落在桌上，一副落寞神态。

    巴掌大的水银镜倒映着身后幽深树林，天上月光清亮，落在黑漆漆的方阵中。十一手中断了一截的梳子缓缓插进发中，他目光落在银镜中，忽而眼睫微动，拔下脚下指节厚的重剑，转身投出。

    “等？”女子皱起眉，摇摇头，“教主为了给我们争取挖掘宝藏的时间，孤身犯险，教主身手……我怕南堂主伤害他。”

    “是施施哪里不好么？”

    施施见了，轻声笑起来，娇嗔道：“讨厌，越弟弟，你见了我，就这般不乐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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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去早回。”坐在树下的女子懒洋洋道。

    “不会。”十一吐出两个字，惹来女子不满瞪视。

    “碰到哪哪就烂，流脓长疮。”越恒眨眨眼，笑道，“你想试试，我给你满上？”

    空气中隐隐传来紧张气氛，藏在树上的人咽下口水，紧紧看着那动手后又回手梳头的青年，手指颤抖。

    “也不是。”越恒说。

    “教主最可爱。”十一说。

    “所以你能走了吗？”越恒问。

    十一点点头，忽而想到什么，扭过头来，吐出两个字，“教主。”

    十一想了想，努力道：“有蛊虫。”若是南堂主意图不轨，教主即刻可令他身亡。当日十月反叛，教主以取蛊为由，假意不知南堂主叛心，带着他与地图上相反的位置逃去，将魔教反叛者的目光一同吸引去。

    “行，你喝吧，不过我忘了说了。”越恒道，“我身上有家传的毒，除了服下解药的人，其他人若是接触我，无论是皮肤体液血液，就连发丝都带着毒。”

    最可爱！

    十一飞身上树，躲开血雨断枝，捡起插在树上的重剑，目光对上为首的男人。

    “杀掉他，你就是魔教新任护法啦。”他脑海里想起新教主的话，想起新教主信任的目光，心神微动，只要杀了他，杀了——

    “是……人吗？”为首的男人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