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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沈知言第一次遇见让人把自己往老了喊的女性,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叫出口。
不过徐卿并不在意,很快又转移了话题,问贺一清:“贺姐,刚你说你们小区有空房出租是吗?”
“是,就是我们家对门的邻居。”贺一清说:“要出国了,让我帮着问问呢。”
“嗳!那太好了。”徐卿一拍手。
“你要租房子吗小徐?”贺一清问。
“帮我弟弟租。”徐卿说;“您把那房东的联系方式推我吧,改明儿我看看去。”
贺一清说对面的房子租出去了,徐卿的弟弟租了,但沈知言一连两个多星期也没见着对面有过人。
秋老虎过去,这两天气温降得厉害,沈知言下了晚自习出来,北风吹得呼呼的,他下意识扯了扯衣领,把脸埋在立起的领子里。
照例是去对面买了两个红豆饼,这两天风大,沈知言没再骑车,晚上都坐的公交车回去。
他吃着饼,慢腾腾的往车站走,走着走着停下了步子。
江屿安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裹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天已经凉了,但他还是穿得单薄,风把他的衬衫吹出一个小小的弧度。
现在还不算晚,沈知言看了眼时间,决定遵从本心,慢腾腾的移到路边,在和江屿安隔着几步远的位置站着。
第九章 :新邻居2
有出租车来,江屿安招手,上车,动作一气呵成。
沈知言心里叹了口气,还没转身,出租车“刷”的停在他跟前,司机大哥操着一口地道的方言问他到哪?
沈知言一愣,回答:“洞滨庭。”
“上来吧,顺路。”司机大哥一招手。
沈知言弯腰看向江屿安,那人漠不关心的侧脸似乎并不反对突然多出来的车友,于是沈知言再次遵从本心,面色平静的上了车,仿佛真的只是为了搭一个顺风车。
婆婆的饼味道不行,但闻着挺香,沈知言上车以后小小的空间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糯香。
司机和乘客,没有人说话,车间里很安静,沈知言时不时的看向江屿安的目光也很安静。
车里开着暖黄的小灯,江屿安一直低头看着手机,灯光落在他身上好像也晕染不出“平易近人”的气质。
他大概不记得自己,沈知言想,于是打消了打个招呼的想法。
他享受着突如其来的机遇,做好了安静地一饱眼福的想法,却没想到江屿安会突然转头,所以在目光相撞时他还在傻乎乎的盯着人看。
“嗯?”江屿安挑起一边眉毛。
“……”
“……嗨?”
沈知言十分僵硬的举了举手。
江屿安没说话,盯着沈知言看了几秒,末了冷漠的一点头,把目光投回手机时还不忘说一句:“别再看我。”
沈知言“腾”的红了脸,把脑袋转向窗外,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来企图降温。
洞滨庭不远,十来分钟的车程,沈知言第一次这么希望快点和江屿安再见。但他的愿望落空,因为江屿安和他前后脚下了车,并且一路走到了电梯。
沈知言咽咽口水,心口里的那只小鹿又开始不听话的乱蹦,他想,如果一直喜欢江屿安,他搞不好哪天闹个“心率不齐”的病症。
江屿安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有了前车之鉴,沈知言不敢再看他,老老实实的摁了电梯,等发现电梯合上江屿安也没摁时,才犹豫着问他:“你几楼?”,问时也记着江屿安“别再看我”的话,脑袋僵硬的目不斜视。
“一楼。”江屿安突然被他这模样取悦了,说了个模凌两可的答案。
“啊?”沈知言现在脑袋空空,没反应过来这个“一楼”的意思,下意思偏头看江屿安,又想起什么似的很快转回去,说:“一楼你坐电梯干嘛呀?”
然后他听见江屿安声音清冷,轻嗤一声,说:“和你一楼。”
“……哦。”
沈知言觉得自己智商大概被狗吃了。
也大概是因为智商被狗吃了,他居然回了家才反应过来,江屿安住在自己隔壁!江屿安就是徐卿的弟弟!
这个反应让他陡然兴奋,在床上滚了两圈还不够,又哼哧哼哧的爬起来,跑到客厅接了两杯冰水灌下。
起夜的沈怀明看着他这么亢奋的模样吓了一跳,问他干什么。
沈知言抹了两把嘴,冲他爸乐,说:“爸!我中彩票了!”
沈怀明笑起来,说:“傻小子,你是梦里中彩票吧。”
“大概是做梦吧。”沈知言弯了眼睛。
第十章 :早上好
昨天才搬来,但房子已经被家政规制好了,三室一厅,江屿安住了其中的一间,另外两间还维持着房屋原来的模样。
他随手脱了外套往浴室走,热水浇落时赶走了一身的寒气。
洗完澡时手机正躺在沙发上不停的震动,难为徐卿百忙之中还惦记着自己弟弟。
江屿安擦着头发过去,拿起时那边刚好挂断,通话记录显示那边已经打来了好几个,江屿安回拨回去,那边接得很快,问他:“房子怎么样?”
无故想起对面的小邻居,江屿安淡淡回了一句:“挺好。”
“挺好也比不上你家的别墅。”徐卿随口说,顿了一下,又问:“真离家出走了啊?”
江屿安没应,只回答她:“这边方便。”
“屿安,舅舅联系我了,他明面上没说,但真的在乎你。”徐卿说得犹豫,明白这话江屿安不爱听。
江屿安把毛巾随手搭在沙发上,从烟盒里抽了支烟。
“嚓”的一声,是打火机的声音。
徐卿叹了口气,转移话题:“江屿安,以我十年的医学经历告诉你,抽烟患肺癌的几率高达30%。”
“好的。”江屿安从善如流。
徐卿:“……”
大概是因为太兴奋,沈知言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第二天连床都没赖,第一遍闹钟响时就起了床,精神好得不得了。
连贺一清都觉得他反常,追问他吃错了什么药。
沈知言不说话,喝着粥乐。
“完了。”贺一清在一旁盛粥,说:“老沈,咱儿子还没当状元,就学上范进了。”
沈怀明笑,说:“他不是学范进,他是中彩票了。”
“中了多少啊儿子?”贺一清笑他:“乐成这样。”
沈知言觉得挺不好意思,把脸埋在碗里喝粥,故意磨磨蹭蹭,一碗粥喝了好长时间,等沈怀明出门,贺一清也走了,才贴着门缝听对面的动静。
“咔嗒”
是门锁的声音,江屿安出门了。
沈知言整理好情绪,几秒后开门出去,站在江屿安身后等电梯。电梯数字跳动,从一楼缓慢的上升,犹豫着犹豫着,终于还是在电梯来时轻轻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早上好啊,江屿安。”
沈知言生得好看,笑起来时露出一排整齐的牙,眼眸半弯,里面盛两湖月光,皎洁又温柔。
江屿安没说话,脑中蓦的闪过“明眸皓齿”这个词。
电梯到了,“叮”的一声。江屿安率先迈步,不冷不热的扔下一句:“早上好。”
沈知言跟在后面进了电梯,欲盖弥彰的站在另外一边,却还是没忍住,往江屿安身边偷偷挪了两步。
他觉得刚刚的问好是个不错的开始,于是状似无意的开口,问:“你坐公交车吗?”
江屿安低头看手机,闻言抬眸看了沈知言一言。
沈知言在笑,嘴边挂着小小的弧度,比起帅气,他应该是更偏向于可爱类的长相,眼睛圆圆的,眼尾有些上扬,瞳孔明亮又干净。
江屿安眯了眯眼,这人似乎总是在笑,他想。
电梯到了,“骑车。”江屿安最后说了两个字,迈步出了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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