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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帜内心咆哮,他还没有做好准备啊!

    第一场吻戏,化妆时梁谷朝两人说了一下前后剧情——主要是对闻锵说,让闻锵表现得稍微“樊烁”一点,闻锵听得很认真,梁谷讲完,妆容也好了,闻锵换上戏服,樊烁的衣服都比较居家,是娄桉亲自为他挑选的,穿着其实很帅,但是樊烁是个傻大个,傻大个的气质完全掩盖了他本身的帅。

    然而,闻锵演不出傻大个的气质,他就是单纯的帅。

    吻戏是樊烁受到刺激,隐约有了点之前的记忆,他将娄桉掀翻在地,护着娄桉,在轻声叫出“安安”之后,便吻了上去。

    这一场戏并不难,闻锵看着自己身下的年轻医生,金边眼镜掉了之后,露出少年清澈震惊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过来,实在是扰人心神。

    闻锵没能叫出娄桉的昵称,他嘴唇动了动,直接覆了上去。

    岑帜努力表现出娄桉式茫然,闻锵的亲吻很猛烈,岑帜慢慢沉浸其中,他下意识伸手抱住闻锵,松开齿贝任由闻锵动作,沉迷之时还不忘提醒自己是在演戏,照着剧本挤出了一滴眼泪。

    那是属于娄桉的欣喜与心酸。

    梁谷叫了停,闻锵放开岑帜,小少年整张脸都红透了,配上纤尘不染的白大褂,简直要命,闻锵把岑帜拉起来,轻声道:“幸好是我,要不然……”

    岑帜水汪汪的眼睛望过去。

    闻锵喟叹一声:“真是要气死我。”

    他指腹在小少年殷虹的唇瓣上狠狠一抹,岑帜吃痛,奶凶奶凶的瞪他。

    两人的打情骂俏没有持续很久,便开始拍第二场戏,也是《无关》里一场非常重要的床戏。

    这时的樊烁已经恢复了记忆,他与娄桉两情相悦,确定了恋人的关系,情之所至,加之未来吉凶未卜,这一晚仿佛是世界末日、仿佛是他们生命的最后一秒。

    唯有巫山云雨,骨血相连,才能真正的拥有彼此,再也不分开。

    这场性事需要浓烈的美,需要激烈的爱,还需要无法遮掩的悲恸。

    闻锵不太会融入这样的感情,梁谷和岑帜试着带他入戏,让闻锵将自己真正的看做樊烁,才稍微有了点味道。

    床戏同样从接吻开始,这次岑帜非常主动,就像之前他强吻闻锵时一样,他与闻锵激烈拥吻,闻锵一边吻他一边脱他的衣服,他看似急切,下手却极为温柔,扯下岑帜最后一件内衫的同时,闻锵将岑帜摁在了床上,扯过了雪白的被褥。

    房间里灯光黯淡,外人看不太清。

    岑帜呼吸紊乱,他半身赤裸,肌肤都泛着红,闻锵扣着他的手腕,深深凝望他。

    在众人看不到的被褥下,两人都情难自禁。

    第176章 《无关》(十二)

    岑帜难为情得恨不得当场去世。

    偏偏此时闻锵还笑了一声,很轻,气流擦着岑帜的耳垂掠过,让岑帜更不好意思了。

    他望着闻锵,眼睛湿漉漉的,麋鹿一般的可怜无辜,还带着一股茫然的无措,岑帜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耻得简直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本能的依赖于自己的男朋友。

    闻锵心里叹息一声,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来享受的还是遭罪的,他指腹摩挲了一下小少年的腕骨,隐秘的安慰了一下小孩儿,随后轻轻动了一下。

    在镜头里,清瘦俊美的年轻医生被健硕俊朗的恋人牢牢控制着,起伏的弧度暗示着激烈或平缓的情事,年轻医生咬着唇,却依然吐露出小声的呻吟。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禁不住红了脸,面面相觑,总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了,很容易被灭口。

    好不容易熬到梁谷喊了停,大家都如蒙大赦,床上两人没有动,闻锵眸色深沉,喑哑道:“你们先走。”

    众人忙不迭跑了。

    岑帜眼泪都出来了,眼尾一片嫣红,青春期的小少年根本禁不起挑逗,短短十几分钟的假戏让他从云端到谷底来回了几次,闻锵憋着一肚子邪火无从发泄,就看着小少年一个人爽。

    岑帜从一片空茫里慢慢回过神来,后知后觉发生了什么,脸涨得通红,他想推开闻锵,一动就感觉到男人还兴奋着,当即僵住。

    闻锵声音低沉,逗他:“帮我一下,嗯?”

    岑帜瞪大眼,不知道想到什么,脸红得滴血,他恶狠狠道:“不要。”

    闻锵:“……”

    惨遭拒绝的闻锵还没来得及心痛,就见岑帜忽然可怜巴拉的哭了起来,是货真价实的哭,一边呜呜呜一边流眼泪,水一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闻锵:“……?”

    闻锵再也没有其他心思了,慌乱的起开,以为自己吓到了他:“好了好了,我随口说说,不愿意就算了。”

    却不想小少年忽然朝他扑了过去,闻锵一惊,顺势要接着,直接被岑帜摁在了床上,两人位置颠倒,岑帜跨坐在闻锵身上,哭着伸手握住了闻锵。

    闻锵:“?!”

    然后岑帜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哭着问:“怎么弄啊?”

    闻锵:“……”

    闻锵哭笑不得:“不愿意就算了啊宝贝儿,搞得像我强迫你一样。”

    岑帜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凶狠地瞪着他,生气地手上用了劲:“快点!”

    闻锵吃痛,倒吸了一口冷气:“你再使劲,我就废了啊。”

    岑帜:“……软了。”

    闻锵:“……”闻锵一头黑线:“我又不是变态,你那么用力,我肯定……”

    岑帜更伤心了,哽咽着说:“我、我……三次,你一次都没……”

    闻锵:“…………”

    一场床戏被闻锵挑逗得泄了三次的小少年在对比中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好像自己是个三秒王一样,闻锵忍俊不禁,无奈叹息:“宝贝儿你真是……”

    未尽之言全部淹没在了细密温柔的亲吻里。

    等岑帜不再纠结三次的事情了,两人才穿衣服准备离开,岑帜裤子都湿了,又没有换的,穿着很黏腻,他羞耻得根本不想走,闻锵笑着看他:“我抱你?”

    岑帜点点头。

    夜深人静,岑帜埋在男人温暖的胸膛里,闻锵抱着他,踏着夜色悄然离去。

    而两人都没注意到,不远处站着一个人,那人隐没在黑暗中,无声无息看着他们亲昵的离开,神色难辨。

    闻锵把岑帜送回酒店就走了——主要是今天这个情况实在不适合再单独相处,容易擦枪走火就算了,还会打击到小孩儿。

    第二天岑帜就被问昨晚是和谁拍戏,小少年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邓衍在旁边看着,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他叫道:“岑帜。”

    岑帜看过去。

    邓衍晃了晃剧本:“过来我们对对戏。”

    岑帜连忙拿着剧本跑过来,躲开了众人的追问,邓衍看着他单纯无暇的模样,想说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岑帜不知道邓衍的心思,以为邓衍叫他就是对词,便认真翻开剧本,邓衍见状,也只好把心神收回来。

    ……

    穆源虽然揭开了杜莞的心事,但这对娄桉来说并不是值得放在心上的事,他心里除了工作就是樊烁,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个非常冷漠的人。

    杜莞的情意,还不如穆源这个病人重要。

    然而在穆源预约的那天,穆源并没有来心理室,娄桉打电话给穆源,穆源没有接,几次之后,就直接变成了关机。

    娄桉觉得不妙,当即去穆源家里找人,在穆家门口,娄桉遇见了祁临。

    祁临是个精致的少年,初春的天气里穿了一件浅咖色的大衣,他现在穆家门前,按了好几次门铃,清朗的面容上浮现出疑惑。

    娄桉自报身份,祁临更加震惊了,在他心中,穆源是个温柔包容的大哥哥式的朋友,怎么可能有心理问题,娄桉一眼就看出祁临是个傻白甜,从小被保护得很好,他不知道穆源的痛苦与自罪,也不知道穆源对他的喜欢。

    娄桉没有告诉祁临穆源的情况——作为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不允许随意向他人透露病人的秘密——更令他担心的是他们都联系不上了穆源了。

    穆源消失得非常突兀,据祁临说,前一天他们才刚刚出去玩,穆源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还约好了今天的见面。

    娄桉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浓,他先安抚了一下祁临,傻白甜少年果然很好骗,傻乎乎的就被娄桉忽悠过去了,娄桉回到家,思索良久后,他打了电话给穆源的父母。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端穆源的母亲说:“娄医生,不好意思,我们一家人出去旅游了,穆源的治疗取消吧,后期的费用不用退,这段时间也麻烦您了。”

    娄桉沉默须臾,自然地应了下来,他和穆源母亲又聊了几句无关穆源的话,穆母后面放松了一些,当娄桉问道他们去哪里旅游的时候,穆母只说了一个城市,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男声呵斥了一句,随后穆母有点尴尬的挂断了电话。

    娄桉脸色冰冷:穆源母亲在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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