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7(2/2)
《无关》拍摄很顺利,主演们都很认真,也相互帮助,难得和谐的剧组让岑帜呆的很舒适,他也从邓衍、林家岩身上学到了一些关于演戏的技巧。
梁谷简单说了一下目前的进度,感谢了一下闻锵的投资,闻锵一边应和着一边看着演员的方向,很快他打断梁谷的话:“我找岑帜有点事,方便让他出来吗?”
剧情里娄桉因为和穆源多聊了几句,耽误了下班回家的时间,等他到家的时候发现樊烁不知所踪,娄桉当即就乱了手脚,樊烁虽然比娄桉大,但是他之前受过伤,伤到了脑子,不仅失忆,智力也受到了影响,此时的樊烁智商停留在儿童时期,他无法理解太复杂的东西,不会用手机,看起来傻乎乎的,娄桉很担心他,从不让他单独出门,为了让樊烁能乖乖呆在家里,娄桉和樊烁约定了时间,这么多年里,娄桉第一次迟回家,没想到樊烁就不见了。
老旧楼房的一楼,楼梯间的灯光黯淡地洒在岑帜和林家岩身上,从闻锵的位置看过去,两人姿态很亲昵,岑帜耳鬓那朵娇滴滴的玫瑰映衬着少年俊美的脸庞,一瞬间竟然也不知道是人美还是花美。
樊烁笑呵呵道:“好看。生日、生日快乐。”
梁谷下意识朝岑帜那边看去,岑帜下戏之后就恢复了原本的少年心性,他和剧组里的人处得很好,此时笑吟吟地与众人聊天,眉宇间都敷了一层暖光。
之后就是娄桉和穆源的首次交谈,但两人第一次见面,穆源对娄桉非常抗拒,采取的都是冷处理,他完全不搭理娄桉,任凭娄桉自己拿着病历在那儿瞎逼逼,娄桉也不觉得尴尬,他通过病历和对穆源的观察对这个人有了初步的判定,在结束送穆源离开时平静地对穆源说:“回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穆源下意识做了同样的动作,只是别人都不知道,在他的左手臂内侧,草草贴着创口贴的伤口正在溢血。
穆源回眸,看到那个笑眯眯的年轻医生右手搭在左手臂上,指尖弹琴似的在手臂上敲了敲。
或许是娄桉强大的亲和力让穆源稍稍放下了浑身的尖刺,第二次见面,穆源肯说一点儿有关自己的东西了。
两人停在一棵光秃秃的树下面,这里依稀能听见剧组拍戏的声音,岑帜炯炯有神地望着闻锵:“你怎么来了?”
岑帜略显惊讶。
梁谷叫了CUT,对两人的表现很满意,旁边副导对他说了一句话,梁谷朝这边看过来,看到了不知道在哪儿站了多久的闻锵。
闻锵无奈的看着岑帜:“你没看过剧本吗?《无关》里有……有比较亲密的戏份。”
闻锵站在人群里,能清晰的看到岑帜眼中对林家岩的脉脉眷念,比不上曾经岑帜朝他告白时的热切,也明知道都是假的,却依然令闻锵如鲠在喉。
娄桉一愣,继而微微一笑,眼底淌过一抹温情,他说:“谢谢。”
闻锵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这对父母过于粗鲁的态度让娄桉很不喜,所以他把无关之人请出了心理室,单独留下了穆源。
第一场戏是穆源被家人送到心理室,娄桉看了穆源的病例和穆源第一次聊天,此时穆源的父母也在,两位长辈的要求简单粗暴,就是让他“治好”穆源,期间穆源一言不发,只是用死水般的眼睛望着虚空,只有在父母说话的时候他才会露出一点儿额外的表情。
他手忙脚乱,在夜幕降临的繁华城市里东奔西跑,他挨着去与樊烁去过的所有地方,然而都没有找到樊烁,娄桉勉强冷静下来劝服自己樊烁可能已经回家了,他便回家,在漆黑的楼梯间,看到了像是大型犬一样坐在门口的樊烁。
娄桉骤然松懈下来,年轻的医生跪在地上抱住樊烁,颤抖着说:“樊哥,你吓死我了……”
他们拍戏的地点在一个旧小区的,隆冬的夜晚人迹寥寥,只有剧组这片儿最热闹,闻锵和岑帜走远了些,闻锵余光一直放在岑帜身上,岑帜长高了许多,几年前初见的时候,都还没到闻锵的肩膀,现在已经长到闻锵的耳朵处了,他穿着白大褂的样子高挑清冷,像是高不可攀的矜贵王子,下戏后他在外面加了一件驼色的羽绒服,裹得像只可爱的熊,又变成了闻锵熟悉的那个小少年。
就剧情的演绎而言对岑帜的难度不大,真正的难度在于他要演出一个真正的心理医生,还没毕业的岑帜只能去询问夏歆,有空就去观察夏歆如何应对形形色色的病人,从而内化在角色里。
第167章 《无关》(七)
毕竟是投资方爸爸,梁谷让其他人准备下一场戏,朝闻锵走了过来。
岑帜忽然之间觉得非常羞耻,羞耻得近乎冒烟。
仿佛是之前他们的关系还没那么尴尬的时候,他的每一次到来都让岑帜很惊喜,闻锵情不自禁笑了下:“来看看。《无关》是我个人投资的。”
岑帜猛地一下脸红了,他当然看过剧本,当然知道亲密戏,他一开始犹豫的原因就是这个,但是当他接受娄桉这个角色时,当他理解娄桉的感情时,之前的顾虑与尴尬都烟消云散了,娄桉与樊烁情之所至,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当初的他也会忍不住强吻闻锵一样。
定妆照之后便是正式的拍摄,岑帜等人揣摩了一下剧本。
只是他没想到,闻锵也知道,甚至还看过。
梁谷让工作人员去找岑帜,岑帜听后朝他们这边看来,小少年眼里闪过一抹璀璨的光华,随即便蹬蹬蹬跑过来,梁谷识趣的离开,把空间留给两人。
拍摄第三天,有一场岑帜和林家岩的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闻锵却叹了口气:“早知道是你演,我可能就……”
岑帜不明所以:“就怎么?《无关》很好啊。”
樊烁不明所以,他傻笑着从自己的衣服兜里小心翼翼掏出了一朵花,然后慢慢的插在了娄桉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