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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扉间只要这俩人不出声或者动手争执，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没看见。要他们两个接纳彼此实在有些困难，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低头一看。里面已经多了一些没有经过他手的物品。几盒小红豆奶昔，乳酪冰激凌。想都不用想是谁偷偷摸摸扔进去的。

    差不多是晚饭时间了，扉间习惯性地拿起座机电话。但是他的手被他哥按住了：“扉间，我们去逛超市吧。然后晚饭我来做。”

    斑眼神幽暗地盯着扉间的唇。

    扉间面无表情地抬起头，去生活用品区随手扯了三块白色浴巾，洗脸巾，擦手巾。他哥之前和他念叨了半天，说不能和斑共用这种生活用品。

    “没什么，有空的时候随便涂一涂而已。”扉间觉得自己已经清醒了，将收拾好的画具搁回 书房。

    来到西友的地下超市，柱间被拥挤的人潮吓了一大跳。也难怪，他已经很久没有居住京都这种人口密集型城市。何况他弟弟挑选的，还是大型车站附近人流高峰期的廉价超市。

    不，他当然知道自己想做什么事情。

    大哥则是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眼神在他和斑之间扫来扫去。偶尔会用一种楚楚可怜的哀怨目光冷不丁地刺过来一下。

    他的计划——回家之后，和弟弟秀一秀他多年来练出来的刀工——虽然更多是切片实验样本的时候练出来的，将红肠等切一切，然后和弟弟一起喝喝啤酒，啃一口蔬菜三明治，聊

    真是的，想吃的话，大大方方买不就行了吗。

    啤酒和黑咖啡被扉间熟练地丢进购物框，然后用眼神示意他哥：你不是想说你来做饭？那你选些自己会做的食材吧。

    扉间很怀疑他哥嘴里的“我来做晚饭”是什么意思。当初他送走他哥的时候，他哥的厨艺还 止步于将他烧好的菜摆放整齐的程度。毕竟那时候他哥连洗个菜都洗不好。

    ——这曾经是斑的原话。那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来到冷气四溢的冷冻食品区，扉间粗略看了几眼，挑了包甜辣口的炒饭，番茄底味的意大利面，想了想，又加了份芝士焗饭。斑口味偏甜，虽然他一直不肯承认，也能吃点辣。他哥喜好酸甜口，一点辣都吃不了的那种。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他承认，他现在似乎改变了一点想法。

    当时他突然有种漫无边际的哀伤吞没了自己的错觉。眼前的那个人既远又近，似乎触手可及，又远在天边。微风下他衣袖在轻微摆动，仿佛一翼蝴蝶轻颤的翅膀。

    斑冷笑一声：“我是怕你做的菜毒死扉间。你要吃你自己吃好了。”

    自己的想法，搞清楚自己到底迷上了这个人哪个地方。

    也许是掌握了点微波炉的使用技巧或者烤箱的用法。他选了个自认为相对妥帖的猜测。

    扉间轻声咳嗽了一下。顿时两人都闭上了嘴，只是激烈的眼神角逐代替了他们的脑电波继续互相嘲讽。

    他沉醉在一个瑰丽的幻想之中，感觉像是度过了一个世纪。其实他仅仅沉迷了两三秒，就很快就被怒气冲冲的柱间拉开了。

    甚至他还隐隐希望，柱间就在他们旁边看着。眼睁睁地看着他彻底侵犯他的亲弟弟，把他弟弟干得又哭又叫，张着腿搂着他的肩膀，下体紧紧咬着他的阴茎，在被内射的同时流着泪失神着高潮。

    只有吻才能确认这个人，唤醒这个人，直接感受他的体温。

    回到客厅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客厅里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发生了点变化。具体他也说不清楚。斑对大哥似乎少了点敌意，而对着自己的视线则多了一些意味不明的深沉意味。

    万一得了什么病就迟了。他哥的短信里义正言辞地劝他道。幸好这些话斑都不知道。与其费力气去和他哥解释，不如就买套新的堵住他的嘴。

    奇怪的是他居然没有一丝怒气。似乎还有些庆幸对方及时拉开了他。不然下一步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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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还不太清楚自己欲望的源头，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将猎物弄到手之后，再慢慢理清

    莫非去了国外之后自己练习过？扉间警告自己不要太乐观。

    当柱间将扉间推推搡搡地哄出门的时候，意外发现斑跟了上来。“你跟来干什么？”柱间毫 不客气，他还没忘刚才这个流氓偷亲扉间的账呢。“事先说好，你别想吃我烧的一口菜。”

    斑对着柱间鄙视地笑了笑，伸出手揽住扉间的肩膀，免得他和旁边争抢打折鲜肉和蔬菜的主妇们撞上。柱间在人流中自身难保。不得不含恨看着弟弟落入敌人魔爪。

    扉间暗自揣摩。不过他也实在没精力去顾得上那么多了。他明天又是忙碌的周一，必须要节约精力。

    下一秒就要飞走了。

    柱间纠结地看着琳琅满目的陈列架。超市里贩卖的食品和他想的有些不太一样。他原本期待是一些熏制好的德国红肠，全麦面包片夹着糊满沙拉酱的生菜叶和番茄片，以及撒上粗粒海盐的炸鸡块或者烤鸡。

    想啃噬这个人的唇瓣，褪下他的衣裤，将睡梦中的人狠狠贯穿，看着他皱着眉头醒过来， 嘴里发出沙哑的淫荡声音，然后被自己操得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

    对了，他原来还会画画。斑的视线移到了扉间被碳粉沾染得漆黑的手指。斑想去看看扉间到底画了些什么，但是扉间已经将画纸卷了起来。

    这，算是好事？

    一聊这些年分别两地的日子。——完全泡汤了。

    扉间扫了眼他哥的表情，心里有了点数。朝斑微微侧头，示意他把自己带去冷冻食品区。斑心领神会，顿时心里满足非常。搂着扉间一副家主模样，径直朝冷冻区走去。柱间垂头丧气地跟在两人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