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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承诺不把那对父母送进监狱,前提是他们不能向第三方透露一个字。”莱姆斯说。
“管她叫什么,问她要点安眠药不难吧?”
“所以你们可以料到,向导的父母要告那个哨兵,而且绝对能成功;但是塔声称他们窝藏向导,也要把他们送进监狱。于是负负得正,你们应该猜到解决方案了吧。”
詹姆灌了口啤酒,捏扁了罐子,把它搁在一只膝盖上,另一只上面坐着莉莉,莉莉正捋着他的头发。
“我他妈为什么要杀穆迪?”
“实际上,麻烦已经解决了。我说,‘事情都解决了,还有什么值得你发愁的呢?’普朗斯先生说,‘你不懂,詹姆,就是因为解决了我才发愁啊。’我就问,‘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呢?事情又是怎么解决的呢?’普朗斯先生叹了口气,然后把事情原原本本都告诉了我。我听完,就跟他说,‘啊,原来如此,怪不得你这么发愁呀。’”
“噢。”
“不用这么麻烦,我有盆铃兰。”
“很多人12岁就能做决定了。”莱姆斯说。
“我赞成,”莱姆斯说,他从头到尾就没动过。“不过要等签了保密协议再动手,最好能伪装成畏罪自杀。”
“那我他妈要怎么让他吞下这么多安眠药?”
莱姆斯咯咯地笑了起来,詹姆和莉莉在接吻了,易拉罐从膝盖跌落,在地砖上滚出一串清脆的声响。
“你不说你是二把手吗?你上位了就能推翻他的决定,虽然不能断开结合,但至少能把那个哨兵送进监狱,如果审判能私下举行的话报纸也不会知道,塔说不准会同意这个计划。”
“这又回到了整件事最棘手的地方,就是她只有12岁。”
“他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了?”全世界最好的听众卢平先生再次发言,西里斯觉得他绝对没醉。
“她现在在医院躺着,等过了结合的恢复期就会去学校,当然她的哨兵没法陪读,但可以每个月去见她一次。”
“绝妙的主意。普朗斯先生的顶头上司拍的板,保密协议明天就签。”
“于是麻烦随之而来:有人说这是强奸,强制结合是重罪,但是几乎所有向导都会说他们是自愿的所以你很难给他定罪,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有点转机,因为……”詹姆停顿了一下,他需要足够的戏剧效果。“那个向导只有12岁。”
“事情是这样的:前几天普朗斯先生所在的塔开展了一次向导搜寻行动,结果一名哨兵在行动中失控,对那个向导做了些不好的事——有人会说这是件好事但在我看来这就是暴行——他跟她就地结合了。”
“你说黛博拉?”
“詹姆陪我过了十二个生日,自从我认识他起。他这人喜欢热闹,排场越大越好。在德里的时候我和他没有在一起,但是他会让莉莉找到我,然后我们三个人傻兮兮地聊天,还得冒着被发现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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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可真般配。”西里斯喝了一口啤酒。
“有人监管下的探视吧,我想?”
“那普朗斯先生有什么好发愁的呢,事情已经完美解决了啊。”
“他确实是块宣传牌,不过不是反战,如果你从另一个角度看的话。”詹姆回答,接着反应过来,“不对,我们在讨论普朗斯先生的事,你别打岔。”
“那就要点猛的?”
“我也许是跟你说过我可能是那个位子的继承人,但是亲爱的,在塔里做决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穆迪死了他们很有可能直接从别的部门调人。”
“他们看起来像已经结婚了二十年,”莱姆斯在旁边说,他的声音随风飘远。“但是旁人会以为他们才热恋一个月。”
“操。”莉莉言简意赅地表达了所有人的观点。莱姆斯呷了一口白兰地。
“不好意思,请问我是在参加哪个秘密组织的谋反会议吗?”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穆迪是你们的头,”西里斯说,“他看起来像块行走的反战宣传牌。”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那个哨兵?”莱姆斯说。他还捧着玻璃杯。
“爱给人力量,但真正强大的是给予爱的人。”
“我觉得还是杀了那个哨兵快一点。”詹姆偏头,让莉莉抚过太阳穴,描摹耳廓,她的手指像在拨动大提琴的琴弦。
“好主意,我现在就潜入塔里拿枕头闷死那狗娘养的,然后让我们的小向导再经历一次失去结合的痛苦。她没受过任何训练,我很怀疑她能不能禁得住。”
“没错。那个对你有意思的药剂师叫什么来着?”
“我们得回去了,地铁要停运了。”莉莉梳着詹姆的头发,后者正把脸埋进她的双峰。西里斯站起来,打了个响亮的汽水嗝,莱姆斯看起来像在椅子里瘫痪了。
“你为什么不问问人家自己的想法呢?如果真的为她好就该让她自己做决定。”西里斯说。
“既然你这么生气,”莉莉侧过身子看他,手还埋在他的头发里,“为什么不杀了穆迪?”
“塔对她怎么处理的?”莱姆斯问。
“是啊,大家都想看皆大欢喜的结局不是吗?但他妈的请问整件破事里有人想起那个12岁的向导了吗?”
“他出现夫妻问题了吗?”
“哦不,不,他们感情太好了,连根针都插不进去。出现问题的是普朗斯先生的工作。你瞧,普朗斯先生和我一样,也在塔里上班,而因为他能力过人,所以最棘手的麻烦总是丢到了他手上。以往他凭借自己的智慧和胆识总能化险为夷,但是这次,情况有点特殊。”
“没错,快交出你的份子钱布莱克。”
“正因为他们还小,所以塔更应该保护他们,而不是反过来。”莉莉斩钉截铁地说。
“那你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吗?”
但他最终还是站了起来。他们走下窄窄的楼梯,四个人挤在一块像串从石缝里钻出来的螃蟹。到了楼下,寒风迎面打来,詹姆和莉莉手牵手逐渐走远,西里斯看着他们牵着的手越荡越高。
“不行,万一他死不了我们都得完蛋。”
“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人在乎他们会不会在未来做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