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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薄深输掉游戏被惩罚之后,巫筠跟着喝了三杯。他的酒力一般,只是有点小难过,这种心情也不是第一次出现,跟踪alpha发现他似乎有伴侣时巫筠就开始感到不舒服。
巫筠耽误了整整一分钟,薄深捏着烟头杵在地上,起身朝他走过来。alpha的威压很强,好像很不耐烦,巫筠要怕死了。
“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信息素,还会成不了结,时盏?”
第27章 平行线?上(番外)
脚环的电量用尽,已经对他产生不了什么威胁,只是那不知是刀片还是钉子的锋利物品早刺进血肉里扎得很深,每动一下还是扯着伤口疼,烦得他想骂娘。
“成不了结?”闻越的声音变得危险又戏谑,破碎沙哑得吓人,时盏终于嗅到不应该属于这里的血腥气。
当时他缩在一个小角落里,手抖得厉害,针头对不准血管,汗水浸湿后背,不停掉眼泪。而薄深长腿一跨坐在他面前,背对着巫筠,用信息素把这块儿角落都圈起来,不让其他人靠近。
闻越有一百种方式带走时盏,最后选择了最平和的一种,付一笔不小的费用将omega买走。一旦交易达成,没有人会追究那么多更优秀的选择下闻越为什么非要带走一个残次品。
时盏主动亲他的脸颤着声儿说:“谢谢。”
被问及感情问题,巫筠愣了几秒,才想起来回答他:“没……没有alpha,我。”
他就没见过挨操挨得这么乖的。
又在复健.JPG
闻越抵着时盏的额头,轻声问:“我刚刚射在你生殖腔里,应该对我说什么?”
进入生殖腔以后闻越压根没收着信息素,香草与雪松奇异混合的信息素一瞬间暴涨,压过甜甜的牛奶香柠檬,持续性进攻omega紧致温热的生殖腔,填满。时盏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狂暴的冲撞,alpha的侵略性和占有欲从闻越身上传来几乎把他碾碎,他是疼的,闻越看起来更疼,汗水成串往下淌,呼吸声重得似能砸在地上,嘴唇失了血色,只有眼神依旧是坚定的,死死钉在他身上,笑容也尚未收敛,属于某种体贴的安抚。
alpha终于发现问题所在。
薄深说:“傻。”
也不算是特意,本来他回家的路和薄深要走的路有一段重合,所以跟在对方身后倒不显得突兀。可走着走着他就会忘记自己要去哪,直到薄深停在家门口,巫筠才回神,跟了人家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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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一个普通的同学聚会上,大家喝多开始闹之后,情况变得有些超乎他的预料。
薄深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糖给他,看着他撕掉包装纸塞进嘴里含着。巫筠茫然地瞪着眼睛不知所措。进一步讲,他不是很明白薄深在想什么,alpha问到omega的感情现状,是很有暗示性的,可薄深的样子又不像对他感兴趣。
嗓子被堵住,眼睛总是不听指挥,胸口像被锤了一拳。首先他得老实认错,跟踪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可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他跟薄深的交际不多,最亲密的那次是体育课运动过量,发情期提前,薄深给了他一支抑制。
后来成了习惯。
时盏又高潮了,被内射得弯下腰,一边哭一边喷水,闻越抱着他坐在地上,才发现半条腿都麻到快废了,搞了这么久没把时盏扔下来还真是个奇迹。
果然,薄深只是拎起外套拍拍灰,什么都没说就走了,留他一个人待在那里,等alpha信息素散干净才离开。
差点没控制住情绪,闻越后悔自己说那么重的话,也许时盏真的不懂,他连自己的身体自主权都没有,如何能回答他的问题。腾不出手给时盏擦眼泪,他胡乱用舌头舔掉苦咸的透明珍珠,把omega按在怀里,操着生殖腔内壁射了个爽。
薄深接过他手里的抑制,稳稳地扎进omega血管,刺破皮肤的那一刻仿佛有好闻的花香逸出来。
好久没写了复健摸一下平行世界找找手感,本篇番外和正文无关可以跳过
时盏被吼得愣住,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含了老半天的眼泪忽然掉下来,垂着头说:“对不起……”
闻越的眼神一瞬间沉下来,嘴唇贴在omega后颈性腺时刻准备咬下去,他要控制不住这本能,可他也知道牙齿契入皮肤除了让腺体碎得更细之外没有别的作用。生殖腔内的阴茎还在胀大,时盏不停的高潮喷水,一部分被堵在里面出不来,而那肏到底的阴茎抵在最深处研磨打转,时不时将时盏顶得身子往上蹭。
巫筠有点醉了。
他很冷静,对omega信息素反应不大,基本不受引诱。
“以后会学好的。”闻越狠狠顶开生殖腔,被里面狭窄的小口咬住,退开又顶,龟头挤进去到更舒服的领域,那是他以前从未到过的地方。抽插的动作太快,阴茎几乎是抵在生殖腔里捣弄,omega小小的身体在alpha怀里一上一下地颠,阴唇被囊袋拍打得可怜兮兮又红又肿,漂亮可爱的穴里插着一根不断进出的狰狞肉棒,肏得那花穴熟透熟烂,花蜜泄出,滴在地上有些浪费。
时盏并不惊讶闻越会知道他的名字,档案里写得很清楚,只不过从来没有人喊过,他们叫他0号,叫他初代,叫他实验不成功的产物,叫他残次品,叫他这叫他那,可他只有一个名字叫时盏。他也能知道闻越的名字,工作制服上有名牌,他每天守在门口等待着面前这扇门的推开,看到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名牌,熟悉的喉结,熟悉的脸。仿佛一天一夜二十四小时就只是为了这十几秒的相见。等着和alpha说一声谢谢,他等了太久。
巫筠不太相信后一种可能性,要真性冷淡,这人怎么可能在给自己打了抑制后忽然问:“你的alpha没来?”
但时盏不会是残次品。闻越想,有我在,不会有比他更完整的艺术品。
汹涌的占有欲无处发泄,酝酿着一场无声狂劲的风暴,alpha警告意味十足地质问omega。他一点也不怀疑能在这个小破房间里操死omega,虽然他不会那么做,可现在的情况超出预期,一切还得重新定义。
时盏总觉得生殖腔要被肏破了,闻越真的好凶,被控制住的双腿发麻,花穴里的粉色媚肉被操翻出来又卷进去,omega射了不知多少次,软下来的性器可怜地吐着水,也得不到任何安抚。
他是omega眼中很标准的又好看又具有吸引力的类型,气质尖锐,眼神淡漠,凑近了能看到下颚偏左有一粒小痣,就凭这一点硬生生将欲气提升了好几百分点。omega私密群里说,被薄深看一眼大概率要怀孕,可惜他一般不接受omega投怀送抱。
“带你离开好不好?”他说,“你不属于这里。”
那之后,就有偷偷跟踪这件事了。
巫筠说:“谢谢。”
或许是分化晚,或许是性冷淡。
刚结束期中考,正是可以使劲疯的时候,两杯啤酒下肚场子热了起来,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巫筠好歹有点理智,至少走路还是稳的,去厕所一趟回来还摸得着门。
他像是被蛊惑了,凑到alpha耳边缓慢地吐出从未使用过的字眼:“闻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