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7(2/3)
说是旧衣服随便挑拣,但那件白色真丝裙显然昂贵许多,唐小杰担心这是阿姐收拾的漏网之鱼,供小九穿过一夜过了瘾,正午就趁还没开工,两手捧着裙子,和小九一道上楼还衣服去。
段争瞧他,难得出了声,语气听不出喜恶:“不许射床上。”
这晚,一直天蒙蒙亮的时候,段争才勉强睡着。没两个钟头又早起洗漱,今天排的白班。
唐小杰说:“就一个晚上。”
仿佛研究实验,段争用三指沿着小九的下臀线滑弄,微微向上一顶,小九惊喘,红着脸别过头,扑通一下跌回床里。
事实上,每天忙碌且枯燥的工作和生活,没有留给他一点时间去思索过往的所有,比如人,比如事。
待他呼吸均匀,本该熟睡的段争却睁了眼。他望着天花板,那儿有一块近圆形的光斑,中央有一个奇形怪状的黑影,姿势张牙舞爪的,好像他幼时听说的獠牙鬼怪。孩子都爱听些志怪传奇,唯独一个人对这些始终嗤之以鼻。
“他一个傻子什麽也不懂,裙子是我想着好看,要他试穿,和他可没关系。”唐小杰就怕她刁难。
小九点头,学着唐小杰的话:“一个晚上。”
“我在问你,”阿姐眼刀,“不在问他。”
“那就是你也喜欢了?”
“那你喜欢不喜欢?”
这下阮阿姐故意挡在唐小杰面前,小九左右得不到指示,于是稀里糊涂一点头,怀里即刻被扔来那件真丝裙。再看阿姐,她打着哈欠坐到梳妆镜前,侧头将头发尽数拢到一边,用塑料梳子慢慢地梳理通顺,仿佛随口闲聊:“二十多年前的裙子,我想穿也穿不下,早没那身段了。贵倒是不贵,恩客送的东西,赠他我也不亏,索性拿走了事,放着也占地方。”
快感尚存余韵,濡湿的手指按着喉结,小九双眼半睁,突然又被握着腿根翻过来。他依靠手肘力量,吃力地撑起身体,随即后臀一疼,是被人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小九愣愣的,反应一会儿才想起揩嘴,笑着小声说:“山山,也好多呀。”
小九神色恍惚,跪着趴下上半身,用胸前的乳粒蹭去那滩黏糊糊的精液。他小心翼翼的:“太多了呀。擦不干净了。”
那天他问段争和以前的朋友还是否有联系,段争觉得他可怜,要说的心里话竟然这样匮乏,兜来转去,能说的只有从前。他这麽回答,毫不留情,刘昊却是腼腆地笑了笑,粗大的手指关节揉着眉尾,仿佛没话找话,望着段争,聊起他右眼上的断眉。段争都快忘了,刘昊还记得清楚,说是他当年随人拜码头,谁想码头没拜成,赶上帮派纷争,他一个小角色吓得到处跑,危急一刀,却是被匆匆赶来的段争给拦下的,而且刺得恰恰好,只削去他一截眉毛,平白给他一张俊脸更添两分凶相。说着,刘昊兀自笑起来,笑一会儿就停了,而低声反悔道:不提也好。于是段争没有再应。
后来小九迷迷糊糊睡去,醒来浑身汗腻腻的,是他趴在段争胸口,挨到电扇风的只有一层后背。他睡意尚浓,习惯性在段争嘴边亲了亲,又用舌头舔一舔他的眼皮,便闭了眼再次昏睡。
阿姐白他一眼:“没问你。是不是这样?”
他张大嘴准备将整根吞进,段争先一步捏住他的下巴。两人对视许久,久到小九的口水止不住地往下淌,段争终于收回冷肃的目光,松了手,转而将阴茎从内裤里掏出来,要小九为他手淫。
小九吮着下嘴唇憋气,眼神既是胆怯,又是孟浪。和段争对视不过几秒,他壮着胆子再次爬去他胸口。这回聪明许多,他撩高了裙摆,慢慢蒙到段争头上去,再往上坐一些,好叫段争的脑袋刚巧遮在自己腹前。
小九将他的阴茎握着,热烘烘的一根,隔着内裤又舔又咬,他表情迷茫,说话时舌头甚至碰着濡湿的龟头,结巴道:“吃的。”
段争一次的时间太长,小九累得手酸,趁他闭眼沉沉喘气的时候,趴下身试图为他口交。阴茎刚进口腔,段争倏地睁眼,俯视小九被撑圆的嘴,他眉关紧锁,下一秒,拉着小九的头发将他拽远,同时精液喷射,多半都射在小九张开的嘴边。
阮阿姐也刚醒,新烫的发枯草似的围在颈间,用力抖一抖,连着胸口两颗累垂的圆球也随着颤动。她嘴上是昨晚没卸完的桃色口红,拉着小九坐下,呼吸时嘴里有股酒腥气:“他穿过了呀?”
他把段争罩住了,就用那件白色吊带裙。隔着裙子抚摸,小九神情渐渐迷醉,会阴蹭在段争的嘴边,偶尔有湿意,像是段争正用嘴舔弄他的下身——不是像,就是段争的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看着唐小杰点头是喜欢,摇头就得说不喜欢,“……不喜欢。”
是谁,段争。
段争钻出脸来,语气沉沉:“说过不许射床上。”
“别动。”段争握着他脚踝将人拉去床脚,正要扯了床单,下身忽地一紧。
刘昊的突然造访是意料之外,他在外头过得久了,预备回家去。回家的路太远,他趁空转道来津市,照着两年前的地址辗转找来,段争居然还住在这地方,倒是方便了他。刘昊这人不善言辞,性格看似憨厚,其实老实得可憎。在他跟前,没有一件事是过去的。他嘴里不提孙光柏,眼里在说;手上捻着段争给的烟,他偏偏要说自己戒了这东西。
骤然间,姿势转变,小九由上位转去下位,段争却仍旧爬在他的裙摆底下。小九不自觉地屈起双腿,低陷的腿间隆起一颗脑袋的高度,嘴唇似有若无地触碰,隐隐的呵气,都叫小九情不自禁地咬住手指细细呻吟。短时间内,他小腹抽搐,仰高了头,脖颈几乎拉成一道平面,是生生被段争舔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