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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店门口站了一下午的陈方，趁着此时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松了松腰。

    哦，不对，那商场确实有位堪比加州日光的人。

    “徐言？”

    陈方说话的声音很温柔，嘴角上棕色的小痣总是会在不经意间吸引住聆听者的注意力，谭雅也是微微一愣，才反应过来他刚刚说的是什么，安慰他说：“没关系，上手几次以后，很快就会记住了。”

    嗯。

    “感觉要注意的细节还挺多的，”陈方皱着眉像是有些犯难，不敢托大实话实说，“如果上手的话，可能还会有很多遗漏的地方……”

    “没关系，毕竟实践大于理论嘛！”谭雅说着，“况且有什么问题，你总得试过一遍才知道。”

    “对啊，毕竟这世界上的好男人本来就是稀有物种，有情多金还颜好的男人，堪比野生大熊猫。”谭雅十分有经验地说着，转头看向陈方，才意识到对方也是自己口中所说的男性群体之一，赶忙开口解释：“哈哈哈我刚刚不是在说你啊，你别介意。”

    徐言隐约感觉到对方注视着最近的视线有些迟疑，以为他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抬起头来有些疑惑地看向他，“薛总，是还有什么事要我做的吗？”

    薛麟收回自己的眼神，在脑海里回想着陈方嘴角边的小痣。

    陈方也知道这个道理，只得点头应下，但眉头仍未松开，一副忧心忡忡如临大敌的样子，让谭雅看着不禁觉得好笑，说：“快下班的时候进来的顾客，一般都是直接来拿货的，逛店的也不一定真的会当场下单，你不用太紧张。”

    是的，不是他看错了，这个时候本该坐在办公桌前看合同方案的薛总，不见了人影。

    “很不舒服吧？”谭雅将客人送出去后，回头便撞见了他的小动作，浅笑问着。

    或许是我自己想太多了？陈方皱着眉头，晃开了自己脑袋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中国野生大熊猫数量也不少了啦，不要这么悲观。”陈方笑着和谭雅开玩笑，心底里却还是对薛麟刚刚的行为耿耿于怀。

    “嗯？哦，没有了。走吧。”

    关上门，再打开。

    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徐言皱着眉头打开手中的平板，重新确认了一遍薛总的行程，再三确定并不是他行程安排的问题。

    见徐言显然是刚从自己办公室门出来的样子，薛麟一点也不心虚地开口说：“我刚刚去商场里散了散心，四点的会议照常就好。”

    徐言打开总裁的办公室大门，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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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言看了看手表，嗯，下午三点五十八分，还是上班的时间，一会四点就要开部门会议，但是薛总人不见了。

    谭雅边说，也在柜台后轻轻抬腿活动了下脚腕，看着陈方说道：“怎么样，那些接待的事项都记下来了吗？”

    “好的。”

    “嗯。”

    这些人往往见识多，应该不至于这么肤浅。陈方这样说服自己，打起精神继续工作。

    被发现的陈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可能是还缺乏锻炼吧。”

    现在可不是在大学里，总不可能又只因为长相，就，就出名了吧？

    “是。”徐言将手机收回到口袋里，见他一副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暗自腹诽：去商场散心一趟心情就能好得跟度假七天一样？难道是商场里的空调暖气这么有排面，温度堪比加州沙滩暖洋洋的日光浴，所以才这么吸引您不惜翘班也要去一趟吗？

    “回去后拿热水泡泡脚，长期这样下来会有职业病的。”谭雅说，“你们还好了，不像我们，还要穿高跟鞋。虽然只是低跟，但一站8个小时，还是有够呛的。”

    想着自己如今和他见面，一次都没有说超过三句话的进度，薛麟难免有些焦躁。他面上不显，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场外救兵，掏出手机就发了条微信出去：S品牌新一季的东西，你有看上的吗？也不等人回复，他便把手机锁了屏，进入会议室。

    让人很有想把他抵在墙上亲吻的冲动。

    他“啪”地一声盖上平板的屏幕，很好，薛总居然在上班时间有了个连身为秘书的自己，都不清楚的行程安排——显然绝对不是去办什么公事了。

    谭雅看得透彻，也算知足。转而对眼前的人笑着说道：“既然都已经看得差不多了，一会晚点要下班时，不如你就接待一位顾客试试？”

    长得好看还性格温柔的人，真的能轻易就得到陌生人的好感啊，谭雅在心里叹了一句，想来能被这样好看的男生喜欢上的女孩，上辈子应该是做了许多许多的好事，才能被他喜欢上吧？像我这样的普通凡人，能远远欣赏就够了。

    薛总你实话告诉我，你刚刚是不是又去一楼的门店偷窥人了！

    “是，”被薛麟的声音打断他心里连续不断弹出的吐槽，徐言回神，低头看着平板上工作群里的汇报，面无表情：“薛总，会议室一，大家已经准备好了。”

    “啊？”陈方有点惊讶，“我就看了半天，这样……”

    徐言默默打开手机，正打算联系薛总是否要帮他推迟四点的会议时，电梯门打开，薛麟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