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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烟也不知自己有没有在等谁的电话。

    总之,这几天她的手机都非常安静。

    好像就只是一场梦醒了。

    经过了吸烟室,想回去找找那张扔在垃圾桶盖儿上的旧电话卡还在不在。也许他今天会打过来。

    明天也不一定。

    也许呢。

    走到门边,清洁工已经收走了垃圾。

    空空如也了。

    她暗暗苦笑了下。

    何必呢。

    她和郑南禾,真是谁也别说谁。

    .

    冷泠有课来晚了,才停下了车,就见徐宙也匆匆向外走。她目光晃了一瞬,叫住他:“——徐宙也。”

    徐宙也停下。

    他逆着光,刘海又遮挡,没看清人是谁。

    冷泠挎着包走过去,微笑道:“不等我了就准备走?”

    徐宙也挠了下后脑勺,“我有点事,快到点了。”

    冷泠拉了下他手臂,好似挽住了他,折身向里去:“是南烟的事吧?”

    徐宙也没跟她进去,停下脚步,“你听说了?”

    上次他就觉得他们认识。

    “听说了,还想买她的画吧?这个圈子不大,大部分和我爸打过交道的我都认识,我知道他挺有钱的,和我爸一样搞收藏,”冷泠又笑,“你外公的画卖了50万,应该已经够了吧,南烟好像一直很缺钱。”

    “还不够。”徐宙也嗫嚅着,不便说太多。

    他想向冷泠打探一下那位美术编辑,怕对方像冷嘉绅上回遛他外公的画一样再遛一趟南烟。

    这个圈子里,没名气就是最大的原罪。

    “我先去了,有点来不及了。”

    徐宙也看了眼表准备走。

    南烟和那人约了下午三点,已经快到时间了。

    “徐宙也。”冷泠又叫他。

    他回头。

    “我们还没聊我们今天的事情,你就要走吗?”冷泠依然维持着微笑,唇角轻扬着,“不能耽误一会儿?”

    徐宙也看着她,顿了下,说:“不行,南烟在等我。”

    “这个‘不行’的意思是,不跟我的美术馆合作,还是,只是今天耽误时间聊两句不行?”冷泠笑着问他。

    “冷泠,合作这个事,我知道你其实是想帮我卖我自己的画,”徐宙也抿了下唇,“但是我现在在开酒吧,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作品了,我外公的画还没有……”

    “我知道你很忙,你大部分的事,包括卖掉你外公的画,说到底也都是为了南烟,”冷泠走近一小步,抬头看着他,徐徐笑道,“是不是。”

    走近了才发现。

    他的确长得秀气,剑眉星目,高挺鼻梁,松散的长发掩不住精致五官,潇洒独行又慵懒潦倒。

    是她循规蹈矩的人生中很少接触到的那种男人。

    也难怪听说刚开业那会儿,常有附近学校的女大学生去他们Quiz找他画速写。

    200一幅画。

    这蝇头小利,也是为了南烟吧。

    这年头好像很少见到这样死心眼儿的男人。甚至男人和女人们大多都是一个玩腻了就换另一个。

    南烟去俄罗斯的那几天,他和她在美术馆忙她的个人展,他不去酒吧的时候,他们大多时间都在一起。

    恍惚间,好像他一直执念的人是她。

    冷泠谈过的恋爱中,很少遇到这样的男人。

    我们时常会对自己甚少遇到的那种人有所觊觎,正因为知道难遇到,所以才莫名的在意和倾心。

    冷泠又低头,笑了笑,“如果你跟我合伙,不用依靠我爸爸或者林先生,我们自己肯定能渐渐把自己的画推出去。”

    她说着,却又有点心虚。

    这个美术馆里的大多数“镇馆之宝”都是靠冷嘉绅的名头拿下的。说是没靠父亲,但只要还在这个圈子,其实她时时刻刻都要靠父亲的名气。

    她却害怕他看出这一点,遮掩了想法,又抬头看他,依然在笑,“考虑一下吗?其实我早就想说了,南烟卖掉的那副画是你们共同创作,你却执意不挂你的名字,这样并不好,徐宙也,你很有才华的。”

    “那是你们的作品,你的才华也需要肯定的。”

    “你总是方方面面为她着想,但是,在我看来她好像并不……”

    “——我要走了。”徐宙也打断了她,不知是因为不想再听,还是过于坚定。

    他抿了抿唇,看着她:“对不起,我真的来不及了,她还在等我。”

    说完,他便好似心事难平地收回了目光。

    转身朝马路对面的停车坪去了。

    冷泠望着他背影。

    几辆车在他和她之间呼啸而过,他离她好像又远了一些。

    .

    圣彼得堡国立医院的事还未结束,U就派了另一人前来。

    老晏的意思很明确了,让怀礼飞伦敦。

    这事儿怀蓁也是不敢有意见的。怀蓁作为U理事会目前最有话语权的人,其实背后还是受命于晏长安。

    计划时间正好能赶上开庭,然而受寒流与冷空气影响,延误再延误,怀礼落地,已经在庭审中了。

    他径直去了准备庆功的餐厅等结束。

    此事重大,晏长安和怀蓁轮番发来消息询问他庭审情况,他却坐在餐厅楼下的咖啡厅,一边处理着手下的工作。

    时不时望着窗外广场。

    像是一场不合年岁的叛逆。

    伦敦下过冻雨,地面潮滑,过路都要小心翼翼。

    身形纤细的女画家坐在路边为来往的游人画肖像,一头棕红色的头发垂到腰际。

    侧过的脸是一张十分陌生的异国面容。

    漂亮是漂亮的。

    怀礼视线停顿片刻。

    又收回。

    手下又敲了会儿字,回复一封邮件。

    再抬头,鸽群飞掠,那女人就不在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手机响起。

    “喂。”

    “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晏语柔声色喜悦,显然结果不错。

    怀礼望出窗,毫无情绪地轻笑一声。

    点上烟。

    嗓音十分倦淡,“你还知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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