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你就是最好的礼物(2/2)
饶是这样,夜辰也没有一丝反抗我的意思,反而在紧张过后更加放松了身体任我施为。
对比我现在所处的这个环境,可真是令人向往呢。
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我将夜辰从地上拉了起来,同时也止住他的自罚行为。
我实在无法承认这样弱小无用的灵魂在我的身体里,用着我的名义行事,更加可笑的是,我无论如何厌恶她都拿她没有一丝办法。
许是这身子交由言伶用了几天,此刻乍然受到刺激也不由得打了个哆嗦,但在长久的肌肉记忆下很快又适应过来。
从前过的原本也就是模式化的生活,如今多出了个人,喔,或许只能算是个全能型保姆,生活只会更简单。
在这种规划利用时间到极致,以及我近乎自虐的控制力下,我大概能很快成长为完美的“墨君”。
待脱去我的全部衣物并小心折叠好后,他开始着手解自己单薄的衬衣。
“是。”夜辰轻柔地解下我胡乱扎起的马尾,以手指从发顶梳到发梢,遇到打结的地方,细致而温柔地解开。
夜辰这番半透半掩的姿态颇有些欲拒还迎,诱人蹂躏。
夜辰低头给我解着扣子,视线丝毫不敢停留在我逐渐显露的肌肤上。明明是这么调情的事情,却被他做的圣洁无比。
大三大四交换到日本学习的履历,以及首都顶级学府研究生的头衔如鸦片般让我着迷。获取学校奖学金出国留学,跨专业跨学校考研,打破阶级壁垒,跻身上流社会,一生悬命,岁不与我。这条路很难,却是我立足社会成为强者的最快速也最安全的捷径。
打开花洒,冷水喷薄而下,在这腊月愈加显得冰冷异常。
“不要有下一次。”我一向是不容置喙的性子。
“我留下你,不是来让你对我的生活干涉指点的。”我两指夹住乳首重重施力,又将其拉扯至极致。
“跟过来。”呵,我想知道他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牙膏被挤好,漱口杯里的水温度也恰到好处。享受着这样被关怀备至的待遇,我不由得开始想象,夜辰口中住在神殿里的巫神一族生活该有多么糜烂。
“站起来走,动作快一点。”意识完全清明后,我又恢复成那个永远理性,效率第一的墨君,这才是我应该是的样子。“顺便帮我准备一下洗漱的东西。”。
如果“言伶”不出现的话。
“不用脱了,你这样我觉得好看。”
“动作快一点,打湿梳开了就直接抹洗发水。”我说着扔给他一把梳子,让他侍浴当然是想着两个人效率能高一些。
“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是个女的。”我打断了夜辰的讲话,声线极为冷漠。
“是,奴听主人的。”夜辰少见的愣了一下才回话。
我没心情也没理由照顾他的状况,直接调转莲蓬头淋了上去,自己则挤出沐浴露往身上抹。
墨君,如君王般强大才是我所求。而另一个人格,我就直接用我的本名称呼。
身体平静下来,我打算再去洗个澡,去掉身上黏呼呼会影响我思考效率的东西。
刺骨的冷水继续淋着,衬衣湿透,宽松的直筒九分裤此时也紧贴着腿,身材尽显的夜辰倒是另有一分韵味。
接下里的日子顺理成章地无趣,早起,运动,早饭,学习,中饭,午睡,学习,晚饭,学习,睡觉。我的生活单调却是效益最大化的。
“呵。”我收回来作恶的手,被用力拉扯的乳头弹了回去,一时还止不住地颤抖着,显然是痛得狠了。
他一再的磨蹭只让我觉得烦躁,取下莲蓬头对着他把水开到最大,冰凉的液体自头顶浇下,蓬松的头发沾湿在脸上,好看的眼睛也因突然间的水流拧成了两道如扇的弧形。
我渴望彻底支配这个身体,但现在不得不容忍着她的存在。
曹植《洛神赋》里的“肩若削成,腰如约素。”想来大约就是这个样子。
“主人,湿头发不宜直接用梳子梳。”
我生平最受不了的就是偏见,尤其是性别这种我无力改变的东西。凭什么别人能做的事情我就不行,我只会更强更好。生来是男是女,我不需要那么多的顾忌。
我不避讳地直接让夜辰给我脱了衣服,况且昨晚我们就直接裸着睡觉的,这会要羞赧的话未免也太迟了。
我关了水,仔细欣赏着这幅活的画卷。湿漉漉的头发尚在淌水,流下的一滴水珠沿着高挺的鼻梁自鼻峰滴落。锁骨的玲珑曲线无处可藏,纤腰笔挺无一丝多余赘肉,又有腹肌相衬致使不显媚气柔弱。
夜辰被冷水从发顶淋下,反应竟比我还平静,意识到这一点,又想起他之前对我的质疑,一切都仿佛在嘲笑我多年的坚持是多么无用。看着他的忍耐顺从,我一把从领口处直接蛮力扯开了他的上衣,扣子掉在地上,啪嗒啪嗒弹进某个角落。
我撇了他一眼,不置可否,纵使知道他是被训练出来专门侍奉巫族人的奴隶,但怎会侍奉的如此事无巨细而且心甘情愿。
“给我洗头。”
“主人用热水吧,女生身体天生畏寒,寒凉不利于气血运行,容易……”
为了保证自己能够准时起床,我给手机闹钟设置了繁琐的关闭方式,“洗手台上面我贴了个条形码,你去扫一下。”我有些烦躁地把还在发出吵闹声音的手机扔给了夜辰。
渴望站到金字塔顶端的人不会在乎寂寞。
我换好了短装,看了下室外温度套了件较厚的外套,朝着洗手间走去,夜辰已经在那里等我了,嗯,身上不着一物地跪在地板瓷砖上等我。
我隔着衬衣捻上夜辰平坦胸肌上的一点突起,感受着它在我指间逐渐变硬挺立。
一个小时的大汗淋漓之后,我回到了小公寓,而早餐竟然还热乎着。不得不说夜辰这个生活助手是做的真到位。
“主人,唔,奴知错了。”夜辰开口向我求饶,一时不查,竟痛呼出了声。
我知道这个身体有另一个人格的存在,她懦弱且自卑,最近好像还在被虚无主义洗脑。
雪白的肌肤在浴室柔和的暖光灯下极具冲击力的展示在我面前,昨晚神经紧绷没怎么注意,现在我才发现夜辰的身体是多么白皙光滑,无一丝伤痕不足,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能保养如斯,可想而知花了多少人力物力。看来爷爷给我送来的确实不错。
打发夜辰去买早餐后,我就出门开始了晨跑。
当然,在外人看来,从始至终都只存在着一个我,自以为他们认识的就是完整的“言伶”。不过墨君一定会杀死言伶,一定会!
在我的日常记录里,为了方便区分,我给自己取了另外一个名字。
“主人,奴能侍奉您沐浴吗?“夜辰问的小心翼翼。
“是,主人。”夜辰跪着,双手捧着手机,向我躬身行礼后才膝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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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失言,请主人息怒。”夜辰毫不留情地往自己脸上招呼,寂静的空气里清脆的巴掌声显得格外悦耳,也将我拉离了愤怒。
“去把闹钟关了。”我没给夜辰反应的时间,一脚把他踹下床。